“谁弄你到木柜里的?”警察问林松。
林松说没人弄他到木柜里。
警察例行公事完了,走啦。林书记追根究底问儿子,林松说他睡觉,根本没跑到柜里去。
林书记觉得儿子没说谎,即使他跑到木柜,谁给他在外面上的锁呢?
“柜子盖得那么严实,不透气,闷死咋办?”母亲后怕。
从此,林松就有了外号:小闷子。
到这时,一瓶白酒让看车员灌进去了大半。
“林松到底怎么进木柜里去的?”申同辉问。
“黄皮子。”
“黄皮子?”
看车员吃热了,或者说喝热了,一头汗水,他用手抓一把,朝地上甩了甩。
“黄皮子会迷人,让它迷了人就又哭又笑……黄皮子还会搬东西。”
黄皮子搬东西,耸人听闻。
“它能搬运走比它大几十倍,甚至上百倍的东西。”看车员说,“林松就是让黄皮子搬到柜子里去的。”
“柜子锁着呀?何况,他有七八岁……”
“黄皮子的本事就在这里……”看车员玄天玄地的讲了黄皮子的本事。他说,“那件事情发生后,林松便沾了仙气。”
“哦?”
“他把刘海蓉搬运到木柜里。”看车员说。
林松在十三岁,也许是十四岁的春天,刘海蓉对他被黄皮子弄进木柜里这件事仍旧感到神秘。
“黄皮子用嘴叼着你,还是使爪子拽?”她问。
林松从去年闻见刘海蓉身上有股奶香气息起,他就特爱闻她身上的气息,这还是从父母那儿学来的。
父亲去县党校学习一个月回来的晚上,林松到外边撒尿,听见东屋父母说话:
“一个月把你想得眼珠子焦蓝,真没出息!”
“快憋冒泡喽……”
“我说么连轰了几炮。”
“我还能打一炮。”
林松朦胧地感到他们在做着一件有趣的事,想着,想着,他的身体某一部位迅速膨胀起来……他听下去。
“你咋像狗似地到处闻?”
“听人说连打几炮,你就散发出檀香味。”
林松第一次闻刘海蓉身上的气味,她觉得好玩,举过手臂让他闻,还问闻没闻到,是什么味儿。那时期她的胸脯还板似地扁平,自从来了初潮,半年内胸前渐渐隆起来,忽然间不敢看林松。
“你睡在我家西屋,黄皮子一定把你搬运到木柜里。”林松说,趁父母双双外出不在家,他架设了陷阱。
刘海蓉望眼正午的太阳,说:“黄皮子不怕光亮?”
“我就是那一天睡午觉时,黄皮子搬走我的。”
后来,刘海蓉就掉入了林松的陷阱。
后来,林松和刘海蓉钻到木柜里……“那天我去林书记家,撞见他们俩在木柜里……瞧瞧我,这么大把年纪,还讲这事儿。”
申同辉猜测到了木柜里可能发生的事。
“老话真准呐。”看车员夹起盘子里最后一粒花生米,这次程序出了问题,花生米滚落到地上。他说,“我闹了两天眼睛。”
4
申同辉返回辽河市,他此次去陈船口弄清了林松和刘海蓉是邻居,又是中学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