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合适不过。”
王莎莎对刘海蓉说了丁晓琴的身世。
“真是天意,竟有这么一个渴望要怀孕而证明自己的人,又在你家,将来做起来也方便。”
“同辉呢?”王莎莎说。
此事一旦开始,申同辉是不可逾越的,回避他是不可能的。
“隐瞒下去。”
“怀孕期间可隐瞒,孩子要出生要长大,你把孩子放在哪儿养育?”王莎莎问到一个很实际问题。
林松还早想好了这个问题,也对刘海蓉讲了,于是王莎莎向刘海蓉复述了他的计划……王莎莎和刘海蓉离开“山上屋”茶楼,夕阳正光临这座城市。
她们面前的街,车流人流水般地涌动,多少故事在流泻里发生,哪一个你知道,哪一个你就不知道。
2
从轿车的窗口望九号别墅需仰视,时间一长脖子就发酸,于成不得不变换坐姿来调解视角,有时他摇晃脖子。连日来,只见一个男人走进去再没走出来。
这个男人是铁子,盯梢者于成不认得铁子。
铁子是开着一辆白色丰田来的,车子沿侧路可直接开到九号别墅前,他不知为什么将车停在别墅下,即平常主人打出租车回来停车的位置,然后他徒步爬石板台阶,站在铁大门前转身向下莫名其妙地张望。
“他一定看见了我的车。”于成心想。
铁子的目光如把梳子,将他视野内的景物梳了一遍,于成和他的轿车自然被梳过,没引起铁子特别注意,别墅区停车场上昼夜总有车子停,总有车子开走。
车子里的于成注视铁子,发现铁子下台阶步履有特点,先迈右腿向下走一级,左腿跟下来,然后还是先迈右腿再向下走一级,左腿跟下来,十几级台阶铁子就这样走下来。
于成判断错了,铁子钻进汽车并没开走,而是掉头沿侧路直接开到九号别墅大门前,用自带的钥匙开开大的门,开车进了院。
“崔总……”于成把最新的发现报告给崔振海。
崔振海问:“以前从来没发现这个男人进九号别墅?”
“没有。”
崔振海下令:“于成你守在那儿,直到那个男人出来,然后跟上他,弄清他是什么人。”
于成不走样地执行崔振海的命令,一直守着九号别墅。
“他不会死在里边吧?”于成恨骂道。
昨夜,崔振海打来电话,指示他明天再守一个上午,那个男人还不出来就撤回不守了。
早晨的九号别墅,与昨天傍晚的九号别墅没什么不同,铁大门紧闭,没见半个人影儿,今天近午九号别墅与昨天近午的九号别墅开始也一样,没动静。
就在于成准备撤走,九号别墅的铁大门熟透的石榴似地裂开嘴,越来越大,于成看见推开的铁子,看见停在院子里的白色丰田,看见阿霞抱着蓬蓬上了汽车。
“上了汽车?”在巨眼水业大厦里,摇控指挥的崔振海接电话。
高昂端起的茶杯停在嘴边,看着崔振海。
“跟上他们,弄清他们去哪儿。”
崔振海放下电话,说:“保姆抱着那个女孩,坐着一个男人开的车子离开了九号别墅,我叫于成盯住他们。”
“离开九号别墅,是临时有什么事情,还是……”高昂狐疑。
“逃离九号别墅倒不像,即便逃离可以选择夜间,干吗在人多眼杂的晌午?”崔振海说,“但是,九号别墅里的人倾巢出动,还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
他们在谈了一阵九号别墅后,接续到先前被于成电话打断的话题上,崔振海说:“申同辉确实有生殖方面的缺陷。”
“本来他们夫妇都有,后来经治疗刘海蓉好了,申同辉没治好。”高昂说他的调查结果,“申同辉当兵一次拉练,趴冰卧雪的落下了病……”
“彻底废啦?”
“知情人说,事儿还能做,结瓜结果还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