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细腻的小兔子。”
“好吗?”
“好,它很精致。”
铁子就那么的攥着小兔子,它也不安分,嗵嗵地蹦跳。她神秘地微笑,目光幽幽地明亮,足可以勾走一个人的魂儿。
“我带你出去。”他极不可耐了。
“妈咪不准。”
“我去找你妈咪。”他表现出某种气概。
“不行。”
铁子攥紧小兔子,说:“我想吃它……”
小兔子的主人被撩拨地嘴唇热得冒火,她饱满结实的胸脯高高地挺拔,整个人显得妩媚、妖惑。
“地下室……”她说出个她曾光顾过的地方。
铁子和她悄悄钻入地下室,实际是防空洞。
黑暗之中,两人对话:
“站着?”
“地上湿,站着。”
“我不习惯,求你……”
“站着!”
“好,就站着。”
铁子忘情地侵略女孩炽热的肉体,沉湎于一种欲望,危险的到来他全然不知。
“停下,快停下。”她忽然说。
“现在叫我停止,你不如杀了我。”
“好像来人了,有脚步声。”
“我不怕,死在你身上值得。”
几道手电筒一齐照射过来,两个藤缠蔓绕的**,反射着青春活力的光辉。
“劁(阉)了他!”
铁子听到有生以来最叫他胆战的声音。
几个男人冲过来,先是拖走浑身潮湿的女孩。尔后,铁子见到刀子。
“劁(阉)了他!”
铁子看出来他们绝对不是吓唬他,本能地用双手护着身体的阴暗处,求饶道:“放了我吧……”
“劁(阉)了他!”铁子第三次听到恶狠的声音。
林松在关键时刻救了铁子,吓昏了的铁子事后竟记不清林松救他的细节。身体阴暗处的东西完好无损,某件东西从此胆小如鼠,蜷缩着再也不能挺拔,有关这方面的欲望寿终正寝。
铁子战战兢兢地走过防空洞那段黑暗,朝着亮灯的地方扑过去,一头汗水地出现在林松面前。
“怎么,汗流满面的。”
“喔,我想起那件事。”铁子说。
林松瞥了眼铁子的下半身,说:“你喝杯酒,稳稳心。”
铁子倒了杯酒,咕嘟灌下去,然后规矩地坐在林松的对面。
“你去跟踪高昂。”林松说。他把铁子叫来,是令他去盯高昂的梢,伺机干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