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用你的腹腔,我把东西放进去。”王莎莎尽可能把高科技复杂的东西说得通俗,目的是让丁晓琴听懂。
“啥东西放进我的肚子里?”丁晓琴无法想象把东西放进自己肚子中,“咋放?”
王莎莎耐心地讲解:“把受精卵移植到你的……”
“还不是打管嘛。”丁晓琴联系到乡下配牛。
“与那有区别……”
丁晓琴把女医生的话理解成这样:配牛是采公牛的什么放进母牛的肚子里和母牛的什么结合,就有了牛犊。而她是这样,一个男的什么和一个女的什么结合好,放入她的肚子里,十个月后把孩子生下来。
“明白吗?”
“我是鸡窝。”丁晓琴朝自己的腹部比划一下,“人家把蛋生在这里,让我孵化雏儿。”
王莎莎望着她,不置可否。
“借肚皮……”丁晓琴说,“和出租屋似的。”
王莎莎说:“我保证你的健康不受损害。”
“可、可是……”丁晓琴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晓琴,你?”
“生了孩子我会有奶,这儿……”丁晓琴略带羞涩地按了按**,问,“它会不会大啊!”
“理论上它会大。”
“那我不就成了媳妇?”
王莎莎没能理解她说的话真正含意,迷惑:“做母亲怎么不是媳妇?”
“不是。”
丁晓琴做了一番表述,王莎莎才听明白,她的意思生了孩子,来了奶水,**要长大,生过孩子女人的**她见过,大大的一堆肉。
“你不是想让家乡人看你怀孕吗?你还在乎**鼓大?”
“我不是在乎,而是怕有人朝我背上吐唾沫。”
“吐唾沫?”
“还不得说我在城里当了小姐?”
“哦,你是说要有一个名誉丈夫。”
“假的就成。”
“假的?”
“随便说某某……”
电话铃声把刘海蓉从往事中拉回现实,是申同辉从外地打回家里来的电话。
“同辉,你在哪里?”
“焦作。你好吧海蓉?”
“好,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估计还需一段时间……海蓉,袁亮怎么样?”
“近几天很忙,我没去医院看他。”
“我在这边儿遇到一位老中医,他用祖传的秘方治疗白血病……你记一下方子。”
“等等,我找支笔。”
刘海蓉记下药方,复述一遍。
她最后叮咛:“注意安全。”
撂下电话,揣起药方,她动身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