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万元钱给了她……”
“她太爱蓬蓬。”
“还想怎么样,按合约我们兑了现,两清啦。”林松说。
刘海蓉叹一口气,感慨道:“母爱,带有兽性的成分……我想丁晓琴对蓬蓬就是如此。”
“可她不是蓬蓬的母亲啊。”
“蓬蓬毕竟……林松,”刘海蓉抓他的手,“我很担心。”
林松握了握她的手,说:“一个农村的女人你怕她什么,大不了我们再给她一些钱。”
“其实我最担心的不是这个丁晓琴。”
“那是什么?”
“跟踪我的到底是些什么人?出于什么目的?”刘海蓉说出她的忧虑。
“管他是谁,既来之则安之,不要怕。”林松出谋说,“海蓉,近一个时期你别去九号别墅,不管他们是些什么人,不能把他们的目光引向那里。”
刘海蓉觉得他说的有道理,赞同。
“我叫铁子去查一查跟踪你的人……”
刘海蓉在西红柿咖啡屋里给老陶打电话,约他过来。
时间差经过精确计算,林松站起身:“不能让老陶认识我。”
“好吧,有结果马上告诉我。”
“当然。”
林松离开,刘海蓉坐着没动。
老陶走进咖啡屋。
“老陶。”刘海蓉从黄山包厢探出半张脸,叫他。
老陶坐在刘海蓉对面。
“咖啡还是茶?”刘海蓉问。
“茶吧。”
刘海蓉叫服务员上茶,她知道老陶爱喝红茶,特要了滇红。
“怕有人跟踪,我绕道走外环过来的。”老陶说。
“你做得对,警惕性高点好哇。”刘海蓉说,“天然气公司的检修人员到家里是咋回事?详细说说。”
“开始他说他是检修人员,查查管线什么的,穿着天然气公司的服装,手拎检修器械,我也就相信了他……他进楼直奔厨房,目不斜视地专心地做检查。”
“很像?”
“以前来做安全检查的人就是这个样子。”
“你对他哪儿产生怀疑?”
“眼神。”
刘海蓉探询的目光望着他。
“蓬蓬的哭声传来,他……哦,我形容不好,反正眼神很特别,绝对不是毫不在意的那种。”
刘海蓉略微惊讶:“他听见了蓬蓬的哭声。”
“是的,那人临走时蓬蓬哭的。”
刘海蓉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