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姐,配成亮亮……配成了,感谢你……”袁满说的话连不成句子,望眼欲穿太久期盼的他,惊喜使他语无伦次。
“袁满,我这就去医院。”
刘海蓉冷静下来,配型成功袁家最须要的是钱,好安排亮亮及早手术,她认为必须马上去医院。
赶到医院,许多人在排队等电梯,刘海蓉急迫地要见到亮亮,不乘电梯直接爬上八楼。气喘吁吁地快步到病房,亮亮在输液中安稳睡着,桂芬守在床边,泪还没干。
“刘姐。”桂芬打声招呼,迅速把脸转向一边,回避刘海蓉的目光。
刘海蓉捕捉到了她瞬间即逝的神色——愁苦之绪,配型成功给他们带来喜悦的同时也带来忧愁,昂贵的手术费用愁煞为孩子治病几乎倾家**产的夫妇。
“袁满呢?”
“他,他出去了。”一向快言快语的桂芬,吞吞吐吐起来。
“去干什么?”
“卖血。”桂芬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眼泪也随之滚落下来。
刘海蓉没说一句话,急忙跑出去,她知道医院的采血中心,她要阻止袁满卖血,林松交给她的存有三十万巨款的太平洋卡带在身上,她就是来交亮亮手术费用的。
保安说:“上个月我们就发现有人写在厕所墙上,说不定就是你干的。”
“我卖自己的肾犯了啥法?”袁满争辩着。
刘海蓉分开人群挤到前面去,袁满见到刘海蓉像做错事的孩子低下头去。她对保安说:“他怎么啦?”
“乱写乱画,往墙壁上涂小广告。”保安说。
“涂什么小广告?”
“卖肾。”保安说,“他往墙上正写呢,让我们给逮着了。”
“这样好不好,你们放了他,他做的错事由我来承担。”刘海蓉同保安商量。
“你是他什么人?”保安问。
“我是他姐。”刘海蓉答。
她的目光威严,保安有些胆怯,他们见到过这似曾相似的目光,那是医院领导的,放开了拽袁满的手。
“那你替他交罚款。”保安说。
刘海蓉说:“没问题。”
“不交,凭啥交罚款?”袁满耳红脖子粗,他喊道。
保安望着刘海蓉。
“袁满你回病房等我。”刘海蓉撵走袁满。
“你和我们到保安室去。”保安对刘海蓉说。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两个保安打立正,异口同声地打招呼:“院长。”
“刘主任,您在这儿。”康院长笑脸挤上前来,伸出手。
“康院长。”刘海蓉认得他,两人握握手。
“怎么回事?”康院长换了一张脸,问保安。
“她弟弟往厕所墙壁……”保安仍旧挺直身躯,汇报说。
“别说啦,你们两个给刘主任敬个礼。”康院长下令。
两个保安给刘海蓉敬个标准礼。
“你们走吧。”康院长说。
两位保安走后,康院长客气地说:“刘主任到我办公室小坐。”
“谢谢康院长,我还有事,改日再拜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