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可以问?”
“没有为什么。”老虎不肯说出他在什么地方……田豆豆的神情变得凝重,满脸的苦涩,她对申同辉的讲述仍旧继续。
5
包装成女人形象的铁子推开门,刚迈出一只腿,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他不用看来电显示,就知道是谁给他打来的电话,全世界知道他手机号码的只有一个人,除非谁打错了,不然就是他啦。
铁子收回腿,关上门到室内深部去接听。
“老板,是我,铁子。”
“铁子,你现在干什么?”林松问。
“哦,看电视。”铁子编排,他对老板隐瞒。
“你的卧室撂窗户帘了吗?”
铁子答:“撂啦。”
“灯呢?”
铁子答:“开着。”
“你把卧室的灯关掉。”
铁子茫然,他猜想不出林松为何让他这样做,觉得老板让自己干的事情有点奇怪。
“关灯没?”林松问。
“关了。”铁子按照老板说的做,关掉卧室的灯。
林松继续摇控指挥:“站到你的窗前……”
铁子像一个机器人,受远在另一个街区的林松指挥,每一个动作都是老板的操作。那一时铁子的思维停止,没有意识和感觉,身体完全被编了程序,如何来动作由操作者决定。
“掀开窗户帘,缝儿不要大。”指挥者点击。
铁子掀开窗户帘,掀一条窄缝,窄到只嵌进他的一张脸。
“朝对面望。”
铁子望向对面,小区的一道铁栅栏。
“你看到了什么?”林松问。
“铁栅栏。”
“再往前看。”
铁子的目光穿越铁栅栏,看到一辆停在街树下的一辆车。
林松问:“看到了什么?”
“一辆轿车。”铁子如实讲他看到的东西。
“红旗轿车对吧?”
铁子眺望,努力去看清。街树的影子覆盖着大半个儿车身,看不清是哪一种车。凑巧一辆车经过,灯光掠过隐藏街树下的车身,他看清了,回答老板的问话:“红旗。”
“离开窗户吧。”林松说。
铁子离开窗户,走了几步木在那里,他等待老板的命令。
“铁子,你想想那辆车子停在那儿干什么?”
铁子还在惊讶老板,他是咋知道街树下有辆红旗车的?脑子没启动起来,空洞无物。他说:“没想出来。”
铁子瞥眼窗户,隔着帘子什么也看不见。警察盯他倒没让他震惊和多大的感觉,老板对这一切了如指掌,使他觉得林松神通广大。
“半小时后,你出来。到坎去……”林松说。
老板命令铁子到坎去,他今晚的计划无法进行了。
“警察盯你,打算咋离开?”林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