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蓉没到病房直接去了亮亮的主治医生办公室,张医生正好在。
“袁亮的造血干细胞配型成功,找到了捐献者。”张医生对她说。
“真是好消息。”她说。
“百万分之一啊!一百万人中才能配上一对。袁亮太幸运啦。”张医生说。
“和袁亮配上型的是哪里的人?”
“在咱们市血液中心找到的,没有捐献者本人允许,我们不能向外界透露他的情况的。”
“那人肯捐献吧?”刘海蓉问。
“他本人主动到血液中心登记的,捐献没问题。通常他要和家人商量好,签署自愿书……”张医生说。
“手术有危险吗?”
“你是指受者还是捐者?”
“两者。”
张医生讲了手术可能出现的危险,即使是百分之一的风险,医生也有责任向咨询的人讲清楚。
“我院已经成功地做了两例,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小学生……”
“手术后的效果?”
“这样的手术大约需要多少费用?”刘海蓉问。
“十万元左右,术后治疗费用比较高,全部下来得二三十万元。”张医生望着刘海蓉,说,“患者的家庭经济状况恐怕难拿出这样一大笔钱,我告诉他们配型成功的消息时,两口子抱在一起哭了……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手术费用已经落实。”刘海蓉说。
“是吗?”
“有人为袁亮出了这笔治疗费。”
“那真是太好了。”
张医生也为袁亮的手术费用得到落实而高兴,他连连说:“那就好,那就好。”
“手术复杂吗?”
“不复杂,在确定手术后,提前将患者送进无菌仓,加大化疗……”张医生说。
刘海蓉来到病房,袁亮的吊针还没打完。
袁满和桂芬愁眉对苦脸,见刘海蓉进来,勉勉强强制造出些笑来。
“刘大姐。”
刘海蓉听见他们的笑声如擦玻璃、锉锯子让你犯心脏病的声音,她的心被人揪着。
“真愁人呐!”桂芬说。
袁满眼睛瞪她,不准她在刘海蓉面前提困难。
之前,刘海蓉已经资助了那么多的钱,不能再让她出钱了,钱字牙口缝不能欠。
刘海蓉说:“你们别为袁亮的手术费发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