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舟摇摇头。
其实郁舟是觉得有点稀奇的。
他当然会稀奇,毕竟曾经脾气最坏的一个天骄,现在居然也这么听他的话。
爱情是种灵药。
吃热菜喝热酒,没一会儿郁舟身子就跟着热了,他解衣小酌,东倒西歪,忽然一头栽到旁边润玉痕怀里。
润玉痕发现他才喝一点果酒就醉了,正想怎么给他解酒,忽然被郁舟一手臂勾住脖子。
郁舟猛地凑近他,润玉痕身形停滞了下。
郁舟一下离他这么近,真的很像是要来亲他。
但实际上,郁舟只是凑到他脸前说话。
郁舟:“开心。”
果酒香气都扑到不沾酒的润玉痕脸上。
润玉痕垂眼:“嗯,开心。”
郁舟正攀附着挂在润玉痕身上,忽然腰被人从后一搂,被陆照火扯到怀里。
“衣服解这么开?”陆照火皱着眉,给他把衣服系起来。
刚刚郁舟衣领松垮得,从上往下看,都能看到里面的雪白小萘。
郁舟唔了一声,醉懵懵的,见陆照火皱着眉,就凑近他。
陆照火还以为他只是要跟自己说话,于是将左脸侧向他,洗耳恭听。
郁舟却是吧唧一下亲他脸颊上。
郁舟:“你也开心。不要皱眉。”
陆照火愣愣捂着自己被亲了的脸,大冷天里,郁舟一下就把他弄得心魂俱烫。
宫羽令问:“那我呢,我没有开心吗?”
郁舟慢吞吞看向他,抬起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脸颊。
宫羽令会意,哼笑了声,倾身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下。
润玉痕没有被他亲,也没有亲到他,静静看着眼前这一幕幕发生。
良久,在郁舟醉得神志不清时,润玉痕终于动身,两指微微捏住他粉白的脸蛋,亲了下去,亲在他唇瓣上。
从不沾酒的润玉痕,破戒尝到他嘴里的酒味。
剑宗有一个关于跨年的传统——在子时放孔明灯许愿。
这个行为最开始只是一小部分弟子自发的,后来规模渐渐扩大,越来越多弟子在除夕这夜放灯,就形成了心照不宣的传统。
今夜所有弟子都带着自己做的孔明灯,上了剑宗最高峰。
郁舟也不例外。
玉瘦香浓,檀深雪散。
郁舟拂梅踏雪,从花影之中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