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五岁的苏安安抱着破旧的布娃娃,在台阶上安静地坐到天亮,都没有哭出一声。
"嗬!"苏安安猛地坐起,大口的喘息着。
看了眼床头的手机,凌晨两点半。
正当她平复呼吸时,阳台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等抓住那个贱人,我要折磨她到天亮。"
"闭嘴,你抓紧绳子。"刀疤低声骂道:"老子要是有个闪失,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苏安安瞬间清醒,悄无声息地翻身下床,从空间取出夺运连发弩,放轻脚步接近阳台。
窗帘缝隙间,一个黑影正笨拙地翻越栏杆。
另一个身影己经站在阳台角落,手里拿着一根棒球棍。
苏安安猛的拉开阳台门,连发弩瞄准胖子就射去。
"嗖!嗖!"
两支弩箭破空而出,精准命中胖子的大腿。
"啊!"胖子惨叫一声跪倒在地,棒球棍"咣当"砸在瓷砖上。
刀疤男见状急忙后退,却被第三支箭射中肩膀。
他身形一晃,首接从七楼摔了下去。
"砰!"
响声在安静的深夜中格外刺耳。
"怎么了!"陈晨跌跌撞撞跑到阳台。
"看住他!"苏安安头也不回地命令道,连发弩始终对准哀嚎的胖子。
她快步移到阳台边缘,俯身下望。
苏安安朝下看时,正好和刀疤男怨毒的眼神对上。
两边阳台相隔三米,中间有一竖空调柜机。
而刀疤男正是掉到五楼的柜机上,
"见鬼!"苏安安暗骂一声。
这都没掉下去,夺运连发弩的30%概率果然没触发。
她迅速抬起弩箭准备补刀,但刀疤男己经一个飞扑,跳向五楼阳台。
"砰!"
伴随着重物落地的闷响和压抑的痛呼,刀疤男的声音从楼下传来:"贱人,咱们走着瞧!"
苏安安眯起眼睛,看着那个身影消失在五楼阳台。
转身时,陈晨正举着棒球棍,紧张地看守着大腿中箭的胖子。
月光下,胖子捂着大腿不断哀嚎,鲜血己经浸透了他的裤腿。
瞧了眼胖子腰上绑的绳子,苏安安挑了挑眉,"看不出来啊,相隔三米的阳台,你这差不多两百斤的体格,是怎么悄无声息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