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淑慧各给老辈的坟墓烧些纸,在徐德成的坟前,她说:“三哥你也别怪罪小闯子,人总得找点事做呀……
纸钱在徐秀云的手滞了,听清了丁淑慧说什么,宪兵队当翻译不一定就和日本鬼子一条心,做好事做坏事,要看尾后。
徐秀云同横行子出城门很顺利,伪满军没怎么细盘查他们,骑在毛驴上的徐秀云怎么看也是走亲戚的小媳妇。
“横行子,前边草深你站一下,摆柳(小便)。”徐秀云说。
横行子四处望望,通向白狼山的路上没人,他们已经来到山脚下,再往前走算进山了。
吁!横行子拉住驴,说:“在这儿吧!”
徐秀云下驴钻入路旁林子,茂密的树毛子(灌木枝)掩盖了她,横行子牵驴往前走几步,在前边路旁等她。
哒哒的马蹄声在身后响起,只见几个日军骑马过来,横行子把驴拉到路边让开道眼,让他们过去。
水野大尉带宪兵进山去,他探知天狗绺子藏在白狼山,可是偌大的白狼山,们具体藏在哪里啊?几个日军从横行子身边走过去,有一匹马鼻子喷出的热气落在他的脖子上。
本来日军已经走过去,出人意料的毛驴犯浑,挣脱掉缰绳,嘎嘎地叫着追赶日军,横行子愣怔在哪儿。
“巴嘎!”骑青骒(雌)马的宪兵举枪对着毛驴开了一枪,毛驴倒地毙命。
“我的毛驴!”横行子禁不住大喊一声。
事情就怕凑巧,宪兵骑的青骒马刚从农民手里夺来的,它正**,毛驴追它遭枪的;横行子见驴倒地,忍不住大喊一声,这一声喊带出老奤味儿,因此暴露。
“他的不是本地人。”水野大尉说,“抓住他!”
日军骑马回身过来,横行子跑已来不及,跑等于对宪兵说我心里有鬼。水野大尉跳下马,同几个端枪的宪兵走近他。
“你的什么干活?”水野大尉问。
“太君,我地里的干活。”横行子尽量装出不惊不慌,“种地!”
水野大尉伸手摘下横行子的帽子,摸了摸,大笑道:“前奔儿娄后勺子,你不是东北人,带走!”
“太君,我是本分庄稼人……”
“带回队部!”水野大尉命令道。
俗语:南勺子,北邦子。本来老奤算不得南方人,行子也没勺子,水野大尉偏这么说,总之要抓人。
仅凭说话的口音确定此人是胡子,林田数马不信,他说:“怎么断定他是胡子,还与天狗扯上。”
“队长,开始我见他双腿站立姿势呈马步,怀疑他是胡子。”水野大尉得意道,“天助我们啊!我带回来的路上,遇到警察局的王科长,他见过此人。”
“嗯?”一个警察科长怎么会见过胡子,又确定是天狗绺子的人。
“天狗绺子假投降期间,改编后的特混骑兵队在本镇,王科长见过他。”水野大尉说。
“确定无疑?”
“是。”
“幺西!看好他。”林田数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