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个女人也闲饥难忍。”翟扁头信心十足,他到徐家干过活——扩大药店,对徐家了解一些,二少爷没娶妻,至于有没有女人不清楚,也没关系,不影响他的计划,他说,“你不是有药吗?”
“你爹留下两包。”
“给他用上。”他说。
徐梦地一觉睡到黑天,翟扁头叫他道:“起来吧,二少爷,吃饭。”
“啥时候啦!”他起身,炕桌就摆在身边,熬大萝卜的味道挺香,“引出我的馋虫来。”
“吃吧,没啥好嚼咕。”翟扁头烫热一壶酒,说,“掫一口,解解乏。”
徐梦地推让不过,喝了一盅酒,他不知道自己钻入精心为他设好的圈套。
两个人吃起来,酒劲儿涨一样漫上徐家二少爷的脸,翟扁头爹留下的药好用,只是慢慢地来。
“二少爷,还耍单呢?”
“嗯哪,拖家带口累赘,一个人……”徐梦地话说一半,见一个女人端盘菜进来,她说:“你们喝酒也不整两菜,干拉儿(无下酒菜)咋行,给你们做一个菜。”
“这位是……”徐梦地问。
“我的表姐。”翟扁头胡编道,“这是徐二少爷。”
“哦,二少爷!”老崽子蹀躞(轻佻地显示)在徐梦地面前,往灯光明亮处凑了凑,将一个部位流泻出来,说,“来,来,我给二少爷倒盅酒。”
在药劲的作用下,徐梦地的目光发粘,白白的奶膀子(**)俘虏了他的眼球,奶膀子上面有颗痦子。她没躲避盯视的目光,昂挺了一下,对他意味深长地一笑,说:“你们慢慢喝,有事叫我。”
“慢走,表姐。”翟扁头说。
徐梦地眼睛跟到门槛,女人的臀部很圆。
“二少爷。”
“唔。”徐梦地回过神来。
“二少爷,你说我这表姐吧,圆房没几天,姐夫修铁路给枕木砸死,一个人空守到现在。”翟扁头话往老崽子身上引,“人长得你看见了,唉,人啊,长得不缺彩命不吉(多舛……”
“可不是咋地,”徐梦地也听说长得太俊的女人,命中有一站(坎儿),“真是可惜呀!”
“二少爷,你碰过女人吗?”翟扁头问。
“从来没有。”
“童卵子(没结过婚的)?”
“嗯。”
“二少爷,你不尝尝?”
“尝尝?”
翟扁头说她表姐对二少爷有好感,只是半身人(寡妇),二少爷如不嫌弃……他怂恿道:“她一个人在家,很方便的。”
药劲儿猛攻导致他身体某部位要井喷,压是压不下去,他腾云驾雾一样随着翟扁头走进背脸房子,没点灯屋内一片漆黑。
“上炕!”女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