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哥曹向东是棵树,众弟兄依仗他,树不倒猢狲就散不了。小六子胆却时就想那棵树,靠着树觉得安全多了。
“东哥让我对你说,好好开你的出租车,咬草根儿迷一段时间,事情过去了你再欢势。”穷大手瞥他下腹处,问,“听明白没有哇?”
“明白。”
“看住你的玩意!”穷大手说,“能憋住吧!”
“能!”
穷大手叮嘱:白天开车,晚上回家睡觉,谁也不要接触。小六子离开天籁小镇。
“出来啦。”罗红泥说。
时间不长,小六子到穷大手住处半小时左右时间。翁力看下小表,他说:“十点钟。”
穷大手在小六子离开不久关掉了所有的灯,整座楼只三两户有灯光。罗红泥说:
“今晚不像有什么情况。”
“你睡吧,我再盯一会儿。”翁力说。
罗红泥坐下来,靠着墙壁打盹,没有床,计划明天弄张简易床,监视穷大手时间长短不确定,得做长期监视的准备。
“小六子是小混混。”罗红泥说,“老实开出租车,没滋事斗殴。”
小六子恶劣出名,打架少不下他,开出租车看上去很上心,似乎改邪归正了,淡出了警方的视线。
“近一两年没有不良记录。”翁力说。
“如果跟穷大手来往……”罗红泥清楚小六子不是省油灯,他始终怀疑一个人突然变好,缺乏点儿过程,“他原来的那伙人,也销声匿迹,总不太合情理。”
“是啊,我也这么想。”翁力说,一个人突然变好可能,二十几人的团伙,集体突然变好总让人产生怀疑,“那伙人一夜间散伙,彻底散了而且一干二净。”
警方对这个团伙打击过,消失不是因某次打击,二是看不出明显原因就雾一样飘散,团伙的成员并没离开三江市,差不多都干起正当职业,开出租的,开卖店的,做保安的……警察注意头目小六子最久,他开出租不违章,守法经营者一样。
“也许是一次普通的来访。”罗红泥说,他指小六子今晚来穷大手的住处。
目标屋子的灯忽然亮了,翁力注视动静。很快,灯又关掉了,穷大手走出来,没开车徒步走向小区门口。
“跟上他!”翁力果断道。
[1]殃打的:旧传说与回煞有关。现指招了邪而精神萎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