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穷大手说,“愿谁谁吧,我们做的是生意。”
血腥的生意按照计划一步一步实施,院方指派郝医生,对他也不知道何许人的患者和关键私下送来的血样做配型。仪器准确出数据,捐献者的两个血样,跟患者一家人一样融合。
“你说两份血样都配型成功?”关键问。
“是啊,奇迹啊!”郝医生惊奇道。
送血样时给祁雨燕和乌米编了号,一号是祁雨燕,二号是乌米。关键问:“那个更好呢?”
“二号最理想。”
关键对穷大手说配型结果:“两个都行。”
“都行?”
“都行,最好是乌米的。”关键说。
配型成功三十万元又走近自己一步,望见树尖上那只硕大苹果,说不上唾手可得,但遥遥在望,只要不出意外,稳稳地摘到手。他积极表现,先找祁雨燕,转弯抹角道:
“你学医的,自然懂医啦。”
“你要说什么?”祁雨燕惑然。
“人捐出一个肾或一块肝,对身体没多大伤害吧?”穷大手还在绕扯,给祁雨燕听出来,问:“君哥,有话说吧。”
“唔,我就说啦。”穷大手说,“你愿卖器官吗?”
“咦,”祁雨燕惊愕,继而笑道,“君哥开玩笑。”
“真的,出大钱买块肝你卖不卖?”
这不像开玩笑了,祁雨燕脊背发凉,急忙说:“我不卖,不卖。”
穷大手找乌米,直截了当地问:“有人出大钱买器官,你卖不卖?”
乌米的反应跟祁雨燕截然相反,没认为是开玩笑,答道:“不卖。”
“多给钱。”
“给多少钱都不卖。”乌米口气相当坚定。
刑警问:“你怎么知道口气那样坚定?”
“我们俩私下谈过这事。”祁雨燕说。
穷大手找过祁雨燕后,他给雷惊的小动物一样惶恐不安,他找到机会问乌米:“李君找你没有?”
“找啦,怎么?”乌米现出十分不在意。
“问你卖不卖肝?”
“问啦。”
祁雨燕说我们处境已经很危险。
“危言耸听。”
刑警问:“乌米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