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老苗不用说,自己的好朋友,五雷头次见面,名字倒不是头次听说,上次来北沟镇,老苗说市里两名刑警来调查乌米,到山里找的就是这个五雷。
“你没事不会来这儿的,”老苗说,“见你赶上见皇上了。”
“哪有那么难。”曹向东说,“我来找个人。”
“什么人?”
“一个叫冷娟的女人,今年四十出头……”曹向东道。
“没这么个人。”五雷寻思后说。
“没有。”老苗也说。
曹向东有些失望,当然他不是奢望在北沟镇找到她,二姨家还没去呢,他们也许能提供些线索。
“非得找到她?”老苗问。
“是。”
“二十年前的事情,生死逃亡,人不知如何啦,不好找啊!”老苗说,“明天我回分局查下户籍,看看有没有。”
“我这儿有一张她的照片。”曹向东掏出来递给老苗,他看了看传给五雷,只听五雷啊讶一声:
“啊,是她?”
曹向东和老苗惊讶五雷。
“你找的女人是她?”五雷问。
“对呀,你认识她?”曹向东激动得心要蹦出嗓子眼,问。
“何止认识啊!”五雷眼睛顿然红了,说,“我们一起过了快二十年的日子,二十年啊!”
这回该轮到曹向东惊呆,天下竟有如此巧事,五雷和冷娟一起生活……会不会搞错,长得相像的人很多。鞑子香医院的黄倩倩长得就酷像冷娟,所以勾起老板思念,差他出来寻人。
“你别认差人五雷,仔细看看。”老苗替曹向东说了他要说的话,“是你从河中救起的那个女人?”
“没错,就是她!一个被窝里骨碌二十来年,我怎么会认错啊!”五雷深陷痛苦之中,喃喃道,“她本人比照片还俊啊,皮肤也白!”
曹向东望着五雷,想像不出离开老板的冷娟怎么出现在河里,又被这个粗糙的山民救起,跟他一起过了二十年。
“她叫什么名字?”五雷问。
“噢,冷娟。”曹向东惑然,在一起二十多年,不知道她的名字?
老苗替五雷回答,那个女人不会说话。
“会说两个字。”五雷纠正道,以一种陌生的、敌视、愤怒的目光打量曹向东,冷冷地问,“你跟她什么关系?
“我?”曹向东给问愣,看到面前这个男人愤怒便猜出几分,说,“我不认识她。”
“这就怪了,你不认识她掐(拿)照片找她。”五雷目光仍然没离开他,像盯着一个敌人。
曹向东大脑迅速运转,分析这个男人突然变脸的原因,如此态度总该有原因吧?到底是什么呢?
[1]此菜特点,火腿红艳浓香,鸭子鲜嫩油润,汤汁乳白似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