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警察来?”
“他们在办案子,一个大学生被杀了,警方怀疑他的肝脏给人割走,近日所有做肝脏移植手术的都要查。”李玉芳泰然处之,在丈夫面前她必须这样,“警察例行公事罢了。”
贾明哲望着妻子,心里没那么轻松,问:“我用的供体哪来的呢?”
“跟你说过,被处决的犯人捐献的。”李玉芳说。
“没问题就好。”贾明哲说,他嘴这么说,心里想着肝脏的事,有一个人肯定知道,也能对自己说实话,不问清楚心不安宁,于是给曹向东打电话,催他马上过来。
曹向东越接近别墅区心越紧张,毕竟是向老板说谎,至少藏一头盖一脚。李玉芳不会对他讲吧?如果她讲自己不讲,老板对忠诚质疑,今后还怎么让他信任。见机行事!
“老板!”曹向东来到楼顶花园。
贾明哲从**旁走回椅子旁坐下,问:“怎么样?”
“找到了,老板。”
“哦!”贾明哲惊喜。
“可是……可是,她人已经不在了。”
大悲大喜的落差,贾明哲噢了一声。
曹向东讲了一遍经过加工的冷娟,主要情节删除乌米这一节。
“留什么后人没?”贾明哲问。
“没孩没爪。”曹向东说五雷现在一个人过。
贾明哲详细询问五雷的生活状况,需要的话经济上给他一些帮助。然后问:“她的坟在哪儿?”
“在白狼山里的黒瞎子洞旁。”
“过些日子你去找五雷,和他商量把冷娟的坟迁过来,如果他同意,给她买块墓地。”贾明哲想弥补什么,说,“白狼山高档墓地对外销售。”
“哎。”
“大曹,今天警察来了。”贾明哲说了刑警找他,“肝脏的事你知道吧?”
“唔,知道。”曹向东按统一口径说,“处决犯人捐献的。”
“你应对我说实话,”贾明哲直视他,疑心道,“没问题警察怎么找上门来,直接问肝脏的来路。”
“真的,老板。”他守口如瓶。
“我想你不会撒谎。”贾明哲的话两层含义,即是肯定也是警告,相信手下人能够听懂他的话。
曹向东走出别墅,忽然有了无根的感觉,所有的人都抛弃了自己似的,像一只断线的风筝,无任何方向飘**,命运如何未卜。他找个安静的地方想一想,开车来到隐蔽住所──银泰大厦二十一层,说它隐蔽,没几个人知道他的这个住所,一般情况下他不来这里。
他乘电梯到二十一层,用钥匙打开房门的瞬间,两个人突然蹿过来,将他夹持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