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嘎巴锅这顿饭两人吃得心不在焉,不约而同想着一件事。当欧阳志学说晚上到刑警队去研究案子,妻子撂下筷子,说:
“回家,别吃了。”
回家后的故事翻过去两页,从第三页两人并排躺在**讲起。黄倩倩说:“……手包里有一千美元。”
“谁放里的?”
“我猜是贾明哲。”她说你看看我分析的对不对,讲了一遍事情的经过,问,“怎么样?”
“什么?”
“我分析的。”
妻子推理不错,应该是这样。对三江名人贾明哲了解得甚少,欧阳志学觉得自己远没有她对他知道的多。她说他做了移植手术,引起刑警注意,就问:
“贾明哲移植什么?”
“瞧你记性,我跟你说过。”
欧阳志学想不起来她说过。
“肝啊!”
肝?移植肝脏,移植心、肠什么的都不会让他警觉,贾明哲是富豪,移植肝脏在他密查范围,只是不能让妻子看出来自己的行动。他装不懂道:“人换肝能活呀?”
“知识贫乏!”
“接肠子什么的,我听说接一段狗肠子人能活。”他往缺少医学知识上装,目的为下面问话做铺垫,以免引起妻子怀疑,权当向她请教了。
“你应该补上医学这一课,刑警不懂些医学知识怎么行。”她责备道。
怎样冤枉欧阳志学都不会申辩,太懂谈不上,起码的医学常识还是有的。达到预期效果,往下好进行了。他说:“请教亲爱的,肝怎么移植?是取一小块,还是姓张的肝摘下,整个儿给姓李的安装上?”
“想听?”
“想听!”
“学费。”
“学费?”
“听课得交学费啊!”她用玩笑表达一种渴望,他们的故事通常都连续两次,她心疼地问,“你行吗?”
花朵向蜜蜂绽放,他说:“我交学费!”
又一页故事,但是还得翻过去这页故事。
“人的肝脏再生能力很强,只取三分之一大小移植给病人,”妻子讲道,学费交得满意,她说,“捐肝者和患者都没问题。”
“整个一个肝脏移植过来,效果不是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