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什么名字?”
“关键。”
“他在这里居住。”
“46号楼506业主。”
“他家都有什么人?”刑警问。
一个人居住,保安队长没见医生有家眷。
“这个人呢?你认识吗?”
保安队长说叫什么名字不知道,此人经常来,开车来的时候多。
“他开的什么牌子的车?”
“凯美……瑞,凯美瑞。”保安队长说。
刑警弄清了穷大手夜半来水岸家园,找医生关键。
“关键?这么耳熟?他……”明天罡没想起这个有印象的医生。
“外科医生,他在鞑子香上班。”翁力说,他们工作做得很细,关键的身份也弄清了。
“鞑子香的外科医生?”明天罡眼前一亮,字字敏感,外科医生──鞑子香──穷大手──碎尸命案,这些放到一起想,和面似的揉一揉,立刻成一种东西。乌米的命案中,必须有一名或一名以上的外科医生参加,此人是不是呢?
“他从医时间……”明天罡问。
“原是市中心医院的大科主任,因嗜酒遭辞退,自己开诊所多年,近年被鞑子香招聘去,仍做外科医生。”
“外科医生。”明天罡重复道。
“此人外科技术很高,做过无数例手术。”
“医生嗜酒?”
“院方这么说。”
医生嗜酒特例,因此开除则是特例的特例。
“保安证实,穷大手经常进出水岸家园去找关键。”翁力说,“他跟外科医生来往密切。”
又一个嫌疑人进入警方视线,关键具备条件,本人是外科医生,假设他参与了犯罪,角色是摘器官者。
“你们继续监视穷大手,医生关键别人去调查。”明天罡指示道,“如果有条件进入穷大手住处,看一下环境,能否寻到蛛丝马迹。”
乌米的遇害现场尚未确定,医院手术室已被排除,那么多的医护人员在场,再愚蠢的杀手也不会众目睽睽下作案。割下一个人的器官,需要一个相对隐蔽的环境,某某住宅可以做这种事,穷大手一个人居住,条件更具备。
“我想办法。”翁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