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咏时,怎么啦?”欧阳志学见老同学沮丧的样子,问。
“冷的。”徐咏时说。
冷?九月的天气没冷啊!房地产老板办公室采光这么好,阳光充足且温暖他怎么说冷,欧阳志学问:
“感冒了吧”
“秋天来了,一群大雁往南飞……”徐咏时背诵早年课文里的几句话,用以表达灰颓的心情。
“哦,你的金九银十呢?”
徐咏时荒凉一笑,说了房地产即将进入冬天,销售形势不容乐观,严酷的形势,年底面临巨大的还贷压力,资金的缺口非常大。
“找领导啊!”欧阳志学抓住时机把话引向正题,“鞑子香医院经营效益非常好……”
“奶妈带孩子──人家的呀!”徐咏时说。
“你爸是院长。”
“他是禣仪。”
他将父亲比作末代皇帝,欧阳志学理解儿子怨老子说了不算,医院的院长说了不算,这里边有故事了,刑警正想知道。
“傀儡,傀儡啊!”徐咏时说。
昨天,徐咏时回家找父亲。
“用多少钱?”徐大庆问。
“一千万。”
“你认为我有一千万?”
“爸,谁不知道鞑子香啊,年收益近亿元。我只是挪个尖(临时借用),应应急,我按银行商贷付给你利息。”
“咏时,我说你准不信吧,我只有十万元的审批权。”
“十万?爸是院长啊!”
徐大庆从来没在儿子面前说这么多医院方面的事,今天算多说了几句,他道:“我相当于你下面的一个项目经理,鞑子香是神鹿药业集团的,这样说你不相信,会认为我搪塞不借你钱,其实我真没这个权力。”
徐咏时向老同学学说向父亲借款不成的事时,话里含着一种不平,是对父亲的待遇不公正,他承认神鹿药业集团是大股东,投资建了这所医院,可是没有父亲的苦心经营,效益不会这么好。
“你家原来的诊所开的也不错呀!”欧阳志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