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上海都成。”
“是不是到那里就可以做上手术?”
“不能,要等供体捐献。”徐大庆从医疗的角度上说,“合适的捐献者很难碰到,就是说,要等供体,时间长短很难讲。”
“如何来解决呢?”
“什么?”
“供体来源。”
通常是等捐献者,有了肯捐献的,要进行配型,成功后方可移植。徐大庆讲手术的通常做法。
李玉芳听明白了,捐献者决定了患者的命运,如果干等着老不出现,就有没有等到捐献者出现病人就死去的可能。她问:“没有别的办法,尽快弄到肝脏?”
“供体只捐献这一渠道,只有等待捐献。”徐大庆说。
“别的渠道呢?”
“没有,”徐大庆斟酌怎么说,“如果努力寻找,也许能快一些。”
鞑子香医院院长的话李玉芳想了三天,努力寻找的含意领悟透彻,就是主动寻找供体,方法呢?她冥思苦想,忽见一缕希望的光芒,就在寻找上。什么是寻找?满街吆喝谁捐肝吗?
“采取非常手法。”她饿狼一样红了眼,获取食物不顾什么法律和道德,她找曹向东,相信他能做到,一谈,他二话没说就说一定弄到。需要肝脏的贾明哲跌入绝望谷底,给他希望很重要,他不坚持,所有努力都白费。她说,“徐大庆详细讲了肝移植,成活率很高,手术能成功。”
“推出手术室人活着就算成功,至于能活多久医生才不管。”贾明哲说,他对移植已不抱希望,原因是他也清楚供体难题,没有适当的供体何谈移植手术更何谈成功。他说,“全国等待各类供体移植的患者数以万计,捐献者寥寥无几。多数人在等待中死去。”
分析等待供体的人,真正有钱的不多,廉价供体有要碰,等待的时间更长,无私捐献者也有毕竟少数,这些都是事实,李玉芳清楚,自家的情况不同,优越的地方有钱,出巨资定能搞到供体。
“我们努力。”
“怎么努力?”贾明哲摇头,他不相信钱的作用那么大,“肝脏不是商品随便买到,一个人只有一副肝脏。”
“某种特殊原因,肝脏没有用了……”她说。
放弃生命的人哪里去找?跟自杀者商量:把你的肝脏送给我吧,反正你不活了。简直就是玩笑!
“老贾,手术一定要做,必做。”李玉芳态度雷打不动地坚决,“就在三江做,马上做。”
这个女人做事风风火火,咔嚓咔嚓!当年在婚姻上,她咔嚓,自己的前途上咔嚓……总之咔嚓咔嚓,他如此感觉咔嚓几十年,咔嚓也有深深伤害自己的地方,比如她红杏出墙,跟谁谁一清二楚,谈不上绅士、宽容,多是无奈,头上的每一道光环都是李家赐予的。
“往下你什么都不要想,增加营养强壮身体,打起精神迎接移植手术,供体由我来办。”李玉芳说。
贾明哲窝在别墅楼顶花园,打发生命中最灰暗的日子,《送别》的歌子伴随着他,在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的情景里行走。
李玉芳不是说空话,她抓紧搞供体,任务落实在曹向东头上,圆满完成没悬念,他跟贾家的关系有几层,哪一层都能使他为贾家卖命。她还是督促,看出她心急。
“怎么样啦,大曹?”她问。
“正在办。”
“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