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
“院长没说?”
郝医生说院长没讲,只是让好好做配型,成功及时告诉他,别的什么都没说。他说:
“关医生,这不更好吗,省得提心吊胆地偷偷摸摸地做。”
“也是。”
“血样呢?什么时候送来?”
“马上。”
关键催穷大手,送血样过来。曹向东告诉穷大手只准备大学生的血样就行了,配型的另一方血样已经送到鞑子香,不用他管了。
“配型需要两方面人的血样,患者……”穷大手婉转提醒,原来说好的,一起交给他做配型。
“你只管大学生的血样,麻溜送到鞑子香。”曹向东说。
不用没什么不好,省事了。穷大手到中医学院找祁雨燕和乌米,不巧,赶上考试,需要考两天,他只能等。
两天后,穷大手说:“医院找你们。”
“干什么?”祁雨燕问。
“检测血。”穷大手说。
乌米说上周刚抽完血,怎么又检测。
“医院的事我哪知道。”穷大手装迷糊说。
“我们的血不是自来水,说放就放。”祁雨燕牢骚道。
“走吧。”穷大手催促道。
两个大学生去了,他们不知此去意味着什么,迈进的不是一座医院,是一张网,致命的陷阱。
抽完血回学院的路上,祁雨燕说:“做完这种试药,我们不干啦。”
乌米没表态。
“我们不能为钱不要命。”祁雨燕嗅到危险气味,只是不能确定危险程度,“穷大手别使什么坏呀!”
“你多虑啦,能有什么危险。”乌米显得不在乎。
大乎,大乎出事了吧?祁雨燕暗暗责备同学。如今乌米遇害,说什么都晚啦。谁害了他?肯定穷大手。向三江警方讲出他所见的,期望对破案有帮助。
等待刑警到来这一夜,他翻来覆去睡不着,乌米是自己带去试药的,他的死自己有责任,要是不认识穷大手呢?我们都坐在教室里上课呢!
“穷大手为什么杀他呀,乌米怎会得罪他呀?”祁雨燕如何也弄不明其中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