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漾一点点靠近,不经意的触碰像在撒娇,挠他掌心,“为什么不可以啊,宝贝。”
竟敢明知故问,萧阈盯着她,“因为……”
顿住。
?
!
他缓眨眼,颧骨发烫,偏着头左手捂嘴,右手与她十指相扣。
“再说一遍。”
“宝~贝~”
萧阈肩膀抖动?了几下,整个身体侧转,朝向黎初漾,眼神具有探讨性。
黎初漾读懂意思,“宝贝。”
他眉梢微微一扬,脸上的笑便映在她眼中,像被安抚,又像一种讨好,期望下一次亲昵称呼。
如果萧阈是只小狗,现在一定有条尾巴在朝她晃。
黎初漾好笑地重复,“宝贝。”
萧阈绷不住了,拉她的颈子,舔走亮润艳红的唇釉,果然好甜,他笑起来,“多?叫几声。”
萧阈太好满足,怒火轻易消散,黎初漾心软得一塌糊涂,顺他的意,“宝贝,宝贝,宝贝……”
他听着,唇边小括弧越来越深,掌心因为愉悦兴奋渐渐溽热。
王霏两口子“YueYue”地做呕吐动?作?,薛之宁说好肉麻把她鸡皮疙瘩恶心出来了。
萧阈将黎初漾搂进?怀里,不屑又得瑟地说:“四个酸柠檬,嫉妒哥。”
幼稚的大男孩。黎初漾忍俊不禁,戳戳他的脸,“不生气了?”
“生气。”
“……那?你还想怎么样?嘛。”
“我想的事这?场合做不了。”
她秒懂,“做不了就别想。”
他侧身,毛手毛脚吃了口豆腐,在耳边低声问:“行啊,那?我现在带你去睡觉。”
她嗔他一眼,略带警告性,他挑眉,掏手机,“先?唱首歌给我听。”
这?是萧阈的遗憾,当年生日?定在KTV,没等到黎初漾。
“不唱。”
“行,那?我再请三天假。”
“……”黎初漾无奈,“你确定要听?”
萧阈给了个自行体会的眼神。
“你别后悔。”她嘟囔着扫码,“想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