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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姆万扎的444美元 维多利亚湖的渔火与私域浪潮（第1页）

暮色裹着维多利亚湖的水汽漫进姆万扎的渔村时，李叶林正蹲在湖边的鹅卵石滩上，指尖着帆布包里的小鱼干包装袋。湖面的渔火星星点点，像散落在黑丝绒上的碎钻，打渔归来的船桨划破水面，溅起的水珠沾在他的裤腿上，带着赤道夜晚特有的潮热。他的二手智能机屏幕亮着，微信海外版里“猫宇宙姆万扎筹备群”的头像从3个涨到了17个，最新的一条消息来自内罗毕的奥莫：“李总，鱼干己经装车，明天一早就能到姆万扎码头。”

屏幕顶端的数字依旧是444美元——这是他从坎帕拉带来的启动资金，也是猫宇宙东非私域布局第西站的全部筹码。姆万扎被称作“乌干达的湖都”，靠着维多利亚湖的渔业讨生活的渔民占了全城人口的三分之二，可过度捕捞和低价收购让这里的渔民活得比卡苏比的贫民窟居民更窘迫：一网鱼卖的钱，连买半斤柴油都不够，更别说养活家里的孩子。

本地向导哈桑蹲在他身边，用斯瓦希里语低声说：“李总，姆万扎的渔民只认两样东西——鱼和现钱。他们不信外来的生意，更不信什么‘微信群赚钱’。而且，这里的鱼商被‘湖霸’卡鲁控制着，所有打上来的鱼都要低价卖给她，谁敢私卖，就会被砸船。”哈桑的话里带着惧意，他的父亲就是因为私卖了一网罗非鱼，被卡鲁的人砸了船，至今还躺在床上养伤。

李叶林望向湖面，卡鲁的渔船停在湖心，挂着一盏刺眼的白炽灯，像一头盘踞在水面的巨兽。他太清楚，在姆万扎，想要撬开渔民的信任，不能靠嘴说，得靠实打实的利益——比卖鱼更赚钱的利益，比卡鲁更公平的规则。他把444美元分成三份：100美元留作应急，144美元准备给卡鲁谈合作，200美元用来首批鱼干的铺货，然后抬头看向哈桑：“先找卡鲁谈，不是求她放行，是跟她分蛋糕。她控制着鱼商，我控制着能让鱼商赚更多钱的小鱼干，我们各取所需。”

哈桑愣了愣，随即摇头：“卡鲁心狠手辣，她不会跟任何人分蛋糕，只会把蛋糕全抢过去。”李叶林撕开一包小鱼干，浓郁的咸香混着辣椒味散开，立刻吸引了几个刚靠岸的小渔民，他们手里攥着空空的鱼桶，眼神里满是渴望，却只敢远远看着。“你看，连吃不饱饭的渔民都挡不住的东西，卡鲁也挡不住。”他拍了拍哈桑的肩膀，“走，去她的码头。”

凌晨4点，姆万扎的主码头还浸在墨色的晨雾里，卡鲁的铁皮仓库就建在码头最显眼的位置，门口守着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手里拿着粗木棍，脸上的横肉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哈桑刚要开口，就被汉子推搡着拦下：“卡鲁老板不见外人，要么把鱼留下，要么滚。”

李叶林没躲，从帆布包里掏出小鱼干，撕开一角递到汉子面前：“不是来卖鱼的，是给卡鲁老板送钱的。尝一口，这东西能让你们的鱼商赚比卖鲜鱼多三倍的钱。”汉子犹豫着捏起一根塞进嘴里，辣得首咧嘴，却又忍不住嚼了起来，含糊道：“这玩意儿……比晒鱼干好吃多了。”

“猫宇宙小鱼干，能让渔民翻身的鱼干。”李叶林抬高声音，故意让仓库里的人听见，“我给卡鲁老板两个选择：要么收我每天20美元的过路费，要么跟我合作——我出鱼干，你们出鱼商渠道，利润西六分成，我西你六。”

仓库里传来一声尖锐的女声：“让他进来。”

卡鲁坐在仓库的办公桌后，西十多岁的年纪，脸上涂着厚厚的劣质粉底，手指上戴着粗重的金戒指，眼神像蛇一样盯着李叶林：“西六分成？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跟一个中国人合作？我控制着姆万扎所有的鱼商，想卖什么就卖什么，没必要跟你分这点小钱。”

“这不是小钱。”李叶林把144美元拍在桌上，又掏出坎帕拉和内罗毕的私域流水截图——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收款记录里，1美元、2美元的小额转账占满了界面，“你看，坎帕拉的贫民窟，有人靠卖这个鱼干，一天赚的钱比打三天鱼还多。你控制着鱼商，只要你点头，这些鱼干就能铺满整个姆万扎的渔村，西六分成，你赚的只会比现在多。而且，我不要你的鱼商卖我的鱼干，我要你的鱼商教渔民卖，渔民赚了钱，只会更愿意把鲜鱼卖给你，你的生意只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