湄公河的晨雾裹着水汽漫过胡志明市的水上集市,木船挤在浑浊的河面,船娘的叫卖声混着鱼露的咸鲜飘向岸边——这片集市边缘的贫民窟,铁皮棚屋搭在木桩上,涨潮时屋脚浸在水里,退潮后留下湿滑的泥痕。李叶林把改装后的电动船停在棚屋旁的浅滩,船厢里的444美元现金、五十万包“奥黛猫”冻干鱼干,还有那台裹着防水布的卫星3D打印机,随着水波轻轻晃动。这是他们东南亚扩张的第二站,一场藏在水上集市里的生计革命。
林曦蹲在船舷边,展开新的设计稿:橘猫裹着迷你奥黛(越南传统服饰),猫爪攥着串在竹签上的鱼干,竹签系着水葫芦编的绳结,猫眼嵌着水上集市的船舵图腾,下方用法语、越南语、中文写着“船桨不停,生计不灭”。“胡志明市的水上集市是本土命脉,奥黛是文化符号,水葫芦是湄公河的标志性植物。”她把设计稿铺在船板上,“这次不用‘火种学堂’的老框架,我们做‘水上流动售卖点’——用木船载着鱼干,首接进集市卖,避开地面的管理部门。”
船刚停稳,一个裹着旧奥黛的女人划着小舢板靠过来,她是贫民窟的“船娘头”阿莲,负责集市边缘的小船调度,手臂上的旧伤疤是早年被资本商贩的船桨划伤的。“外乡人,水上的生意是船主的地盘,你们的鱼干卖不进集市。”阿莲的竹篙点在船板上,身后几艘小舢板围过来,船工们的眼神里裹着警惕。
李叶林从船厢里拎出两包“奥黛猫”鱼干,撕开包装——鱼干裹着奥黛纹样的油纸,混着柠檬叶与香茅的味道,和集市里的河鲜气息融在一起。他把144美元分成三叠,压在船板的竹篮里:“144美元启动资金,七天时间。你们的船载一包鱼干赚5000越南盾,卖完当场结算。卖不动,钱和鱼干全留下;卖得动——”他指向远处漏水的棚屋,“我们帮你们把棚屋改成‘浮屋’,加防水桩,再做十艘带冷藏箱的新木船。”
林曦拿起设计稿,用越南语说:“阿莲姐,你每天划着船卖河鲜,要被船主抽三成利。这只裹奥黛的猫,是水上的新招牌——游客会买带奥黛纹样的鱼干当伴手礼,本地商贩会拿它配法棍当小吃。船是你们的,钱也是你们的,不用再看船主的脸色。”她指尖点在猫爪的水葫芦绳结上,“这绳结是湄公河的根,这只猫是你们的船票。”
阿莲的竹篙顿了顿,她转头看了眼身后的船工——他们的船板裂着缝,棚屋的茅草顶漏着雨。“三天。”阿莲把竹篙插在水里,“三天卖不动,你们立刻走。”
当天中午,五艘小舢板载着“奥黛猫”鱼干进了水上集市:船工们把鱼干串在竹篙上,油纸的奥黛纹样在船篷下晃着,游客们围过来拍照,本地商贩捏起鱼干尝了一口,立刻要了十包配法棍。下午三点,阿莲的船率先卖空,她划着舢板回到浅滩,把一叠越南盾拍在船板上:“游客买了1200包,商贩订了800包的货。”
第一天的结算数据跳出加密通讯器时,李叶林正在用3D打印机做奥黛纹样的贴纸:售出鱼干3。2万包,私域用户是1200个集市游客与商贩,现金流水折合越南盾1。6亿。阿莲看着船板上的钱,把旧奥黛的袖口挽起来:“明天让船工们把家里的孩子带来,帮着包鱼干。”
第二天的意外来自船主联盟——他们派了几艘大船堵在集市入口,不准载着“奥黛猫”的小舢板进入。阿莲的船被撞了一下,鱼干掉进水里,船主的人用竹篙指着她:“不准卖外来货,否则砸了你们的船。”
林曦立刻调整策略:让船工们把鱼干分成小份,用奥黛纹样的油纸包成“伴手礼小包”,让孩子们提着在集市岸边的游客区卖;同时联系唐人街的华人商贩,把“奥黛猫”鱼干做成“鱼干法棍三明治”,在骑楼里摆摊。当天晚上,私域群里的订单从游客区涌进来,销量反而涨了20%。
第三天,船主联盟的大船堵在浅滩,阿莲带着船工们把“浮屋”的防水桩拆下来,做成简易的防撞栏。李叶林打开卫星首播,对着镜头展示船主撞船的画面,配文“湄公河的船,不该是资本的私产”。首播被本地媒体转发后,船主联盟的人灰溜溜地开走了大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