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搜。
李叶林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猫宇宙灰猫#话题,从第47位,爬到了第38位。10分钟,爬了9名,还在涨。他没买热搜,是观众自发刷的。
陈默也看到了,脸色从铁青到黑紫:"你买的?"
"444块,买不起热搜。"李叶林坦然,"但10万观众,买得起。"
陈默沉默,沉默像磨刀。
良久,他笑了:"李叶林,你确实有点东西。但东西不多。平台封你,我有关系。热搜撤你,我有资本。区块链?我请律师,告你侵犯商业秘密,50万,你赔得起吗?"
"赔不起。"李叶林说,"但有人赔得起。"
"谁?"
"许安然,真格基金。"他掏出手机,亮出10分钟前收到的微信:"真格基金追加投资50万,占股20%,但有个条件——猫宇宙所有法律纠纷,真格兜底。包括您这50万索赔。"
陈默的脸,终于崩了。
他万万没想到,许安然会为了444块的男人,追加50万,还兜底诉讼。
"她疯了?"
"她没疯。"李叶林说,"她算过账,猫宇宙IP估值500万,50万纠纷,只占10%。这笔生意,她赚。"
"那我告真格基金!"
"告呗。"李叶林转身,拉着林曦往电梯走,"您告真格,真格告您盗版,循环诉讼,一年起步。您是创始人,耗得起。我是穷光蛋,耗得起。看谁先死。"
电梯门开,他迈进去,林曦跟进去,两人背对陈默,像背对一个时代。
电梯门关上,数字往下降。
林曦腿一软,差点摔倒,李叶林扶住她,她才小声说:"我刚吓死了。"
"怕什么?"
"怕他没被封住,怕真格没兜底,怕50万真砸下来。"
"不会的。"他握紧她的手,"444块的人,命硬,砸不死。"
电梯降到1楼,门开,外面站着个穿制服的警察。
"林曦?"警察问。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