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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剑影初成暗流又起（第1页）

晨光穿透试剑坪上空的薄雾时，林晚星正对着木桩挥剑。她手中的木剑是墨渊特意为她削的，剑身缠着防滑的灵藤，握在手里温温的。可即便如此，她的动作还是笨拙得很，要么劈歪了方向，要么力道太轻，连木桩上的树皮都没蹭掉多少。

“手腕再沉些，灵力要顺着剑身走，不是光靠蛮力。”墨渊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正坐在青石上煮茶，银壶里的灵泉“咕嘟”冒着泡，茶香混着晨露的湿气漫开来。

林晚星深吸一口气，重新摆好姿势。她回忆着墨渊教的法门，试着将丹田处的灵力引向手臂，再顺着指尖注入木剑。可灵力刚到手腕就打了个转，木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震得她虎口发麻。

“又错了……”她泄气地蹲下身，看着木剑上的灵藤纹路发呆。这几日学防身术，比修炼《五行调和术》难多了，明明招式都记住了，可一到实战就手忙脚乱。

墨渊走过来捡起木剑，用指尖轻轻抚过她发红的虎口：“混沌灵根虽能兼容万物，却也容易分心。出剑时要心无旁骛，想着你要保护什么。”

“保护……”林晚星抬头看他，晨光落在他青衫的褶皱里，左眉尾的痣像颗小小的星辰，“保护你，保护自己，还有……查清母亲的死因。”

墨渊的指尖顿了顿，将木剑重新塞回她手里：“那就想着这些，再试一次。”

这一次，林晚星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她脑海里闪过母亲温柔的笑容，闪过墨渊挡在她身前的背影，闪过沈清辞冰冷的眼神，还有那两个灰衣人袖口的毒针。一股热流突然从丹田涌出来，顺着手臂首抵剑尖。

“喝！”她猛地睁眼，木剑带着破风之声劈向木桩，“咔嚓”一声，碗口粗的木桩竟被拦腰斩断，断口处还冒着淡淡的绿芒——那是她的木系灵力在作祟。

“成了！”林晚星惊喜地举起木剑，剑身上的灵藤因灵力灌注而泛起莹光。

墨渊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不错，总算摸到门窍了。”他弯腰从地上捡起片柳叶，指尖一弹，柳叶像把小刀子般飞出去，精准地钉在远处的石靶上，“接下来学些简单的剑法，先从‘星点’开始。”

所谓“星点”，是套基础的刺击剑法，讲究快、准、狠，像流星坠地般迅猛。墨渊示范时，青衫翻飞间，木剑在他手里仿佛活了过来，剑影连成一片，看得林晚星眼花缭乱。可轮到她自己练，要么刺偏了方向，要么速度太慢，活像只笨拙的小鸭子。

“别急，慢慢来。”墨渊很有耐心，一遍遍地给她纠正姿势，“手腕要灵活，脚步要跟上，记住，剑是手臂的延伸，不是额外的负担。”

太阳升到头顶时，林晚星终于能勉强将“星点”的七式连贯起来。虽然速度还是慢，但至少没再出错，最后一式刺出时，木剑稳稳地落在石靶的红心——那是墨渊用朱砂画的小点。

“累了吧？”墨渊递过来个水囊，里面装着加了蜂蜜的灵泉，“先歇会儿，下午教你如何用灵力催动剑法。”

林晚星接过水囊猛灌了几口，甜丝丝的泉水滑过喉咙，驱散了不少疲惫。她坐在墨渊身边的青石上，看着他煮茶的侧脸，突然想起件事：“墨渊，你说残星阁在找星渊令，那另外两块碎片在哪里？”

银壶里的灵泉正好烧开，墨渊提起银壶，将沸水注入青瓷杯，茶叶在水里打着旋舒展开来：“一块在残星阁手里，另一块……据说藏在东海龙宫。”

“东海龙宫？”林晚星瞪大了眼睛，她只在话本里见过龙的传说，“那里真的有龙吗？”

“不仅有龙，还有能净化灵力的定海神珠。”墨渊将茶杯推到她面前，茶汤碧绿清澈，“不过龙宫戒备森严，不是轻易能进去的。等你筑基后期，我们再想办法。”

林晚星捧着温热的茶杯，心里暗暗盘算着。她现在才筑基三层，离后期还有段距离，看来得加把劲了。

可接下来的几日，林晚星的修炼却遇到了瓶颈。不管她怎么努力，灵力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卡在筑基三层的中期一动不动。她急得嘴上起了燎泡，连最爱吃的蜜渍灵莓都没了胃口。

这天傍晚，她又一次打坐失败，烦躁地将《五行调和术》扔在地上。书页散开时，夹在里面的一片枯叶飘了出来——那是她刚到星渊殿时，墨渊为她止血用的灵草叶子，她一首夹在书里当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