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有什么事吗?”陈宇就有点好奇这丫头问自己去不去,县里有啥事?
“如果你要去县里的话,能不能带我一个,你也知道咱们从这里到县里挺远的,而且路也不好走,据说那条路上还有抢劫的,我一个姑娘家家的,不敢走那条路。”木婉清就那样俏生生地站在那里,看着眼前比自己小了三岁的少年。
“你说的倒是实话,那条路确实不安全。头几天我回来的时候,在那里还遇到了土匪,去年年底,不好,我听县里公安局的人说,今年抢劫的案件都比去年多了不少。”陈宇也是深以为然,有些人是天生的坏种,他们除了坏事,其他啥事都不会去做,这些人的坏是刻在骨子里的。
但有些人的坏,那真的是被逼出来的,就拿现在很多拦路抢劫的,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本就是本本分分的老百姓,但是实在是过不下去了,如果单独是他们自己的话,或本他们不会走上这条不归路,但是家里有老人,有孩子,为了一家人的生计,也不得不作战的坏事。
“那你去县里吗?”木婉清用热切的目光看着眼前的少年说实话,她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她一个人确实是不敢去县里,但是如果去公社的话,那里有通往县里的班车,安全方面还是能够得到保证的,只是她就觉得眼前的这个少年能给她带来安全感。
“你的事情着急吗?要是不着急的话,就等几天,我这刚从县里回来没几天,正好二牛那边也炮制了不少的药材,这几天就完事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县里送到医药公司去。”陈宇慢慢的抽了一口烟,思索了一下说道。
“我的事不着急,就是有点重要,家里有个长辈在县里,生病了,我想代替我爷爷去看一看。”木婉清笑着回答,他知道眼前的少年,这是答应了自己。
“那行,你就先回去吧,等我们这边完事了,我们会通知你的。”陈宇笑着说道。
“那就太感谢你了,陈宇同志。”木婉清转身,开心的就走了,就像是吃到糖果的小孩一样,莫名的感觉自己心里美滋滋的。
“哎”陈宇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然后仰头看着天空,紧接着一口一口的抽着烟。
“那姑娘不错。”老张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陈宇的身后,莫名其妙的说了这么一句话,陈宇整个人都被吓了一跳,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
“老头,你走路怎么没有动静,难道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陈宇真的是被吓了一跳,自己正在发呆,正常人发呆的时候,最容易受到惊吓的,因为在这个时候,整个身体和精神都是放空的。
“你小子不会是在想刚才那个姑娘吧。”张老头并不觉得自己吓到了自己的徒弟,依旧固执的想要继续之前的那个话题。
“老头这话可不能说平白无故的,要是被别人听到了,对人家姑娘的名声不好,这年头对女人跟孩子多么的不友好,你又不是不知道。”陈宇微微蹙眉,他也不知道老张头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这太不符合老张头的性格了。
事实上是他太不了解老人的心情了,这年头,本来14岁,十五六岁结婚的就大有人在,至于说年龄小,结婚领不到结婚证,那根本就不是事儿,这年头的很多人一辈子都没见过结婚证长啥样,照样在一起结婚,生孩子过日子。
陈宇现在己经16岁了,这个年纪在这个时候其实就是可以谈婚论嫁的时候了,老张头觉得自己是师傅,俗话说得好,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自己就有责任和义务,帮这小子赶紧成家立业。
而且根据他自己过来人的眼光,他觉得刚才那姑娘看自己这个傻徒弟的眼神很不对劲,他能感觉到那种渴望,或许那姑娘自己都没有觉得眼睛都己经开始拉丝儿了。
“这有什么又没有外人,在这说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千古以来都没不曾变过的事情,有什么不可以说的?”
“我能看得出来,那姑娘绝对对你有意思,那眼神绝对不对劲儿,只不过那姑娘可能也没觉得自己有这种想法吗?”老张头不愧是过来人,这老头自己孤寡了一辈子,年轻的时候肯定也是一个风流人物,要不然的话不会懂这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