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爷,我跟你一起去。”陈二牛现在虽然还是很累,这一路走来,可是把自己的力气都要榨干了,可是是身心俱疲,既要消耗大量的体力跑山路,心中一路上还担心着自己家的小太爷。
但是现在看到眼前这样的场面,真心是把他震撼到了,作为中医传承人,这个时候可是没有大规模种植药材的,药材的消耗主要是靠上山采集的。
都是在山上讨生活,采药人和猎人可以说是打交道的时候还是很多的,猎人受伤,需要采药人的药材医治,采药人要是遇到危险,有的时候也是需要猎人来救的,自然见识过不少的猎人的,而且其中不乏优秀的猎人。
这方圆几十里范围内的猎人,就没有他不认识的,但是今天小太爷给他造成的冲击感太强烈了,遍地的狼尸,遍地的血,这场面看着恐惧,但是也让人有一种热血的感觉。
“行吧,咱们抓紧时间,赶紧处理一下这些尸体,老子辛辛苦苦的,霍出命才把这些畜生杀了,要是肉搞臭了,搞酸了,那可就亏大了!”陈宇随意的摆摆手,心中又是一阵的骂骂咧咧的。
“奶奶的,两世为人,还得做牛马啊!命苦啊!”陈宇随手拎起一条野狼的腿,死的时间有点长,狼的尸体现在己经僵硬了,拎在手上,就像是拎着一个带毛的大桶子一样。
“哎吆!”不远处,陈二牛抓住野狼的腿,想要拎起来,但是消耗力气太大,心有余而力不足,心中想的很美满,但是现实很骨感,身体不受支配,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地面上野狼死去留下一滩的狼血,现在己经变得冷了下来,黏糊糊的,沾了一手,一屁股,惨不忍睹,不忍首视。
猎杀野狼
“瞅你那熊样,这点事儿都干不了,像个秀才,这你比二驴那犊子可是差远了!”陈宇嘲讽的吐槽了一句,陈二牛的老脸瞬间就红了,被自己年岁小上好几岁的小太爷给嘲讽了,自己还不能反驳,这简首是太憋屈了。
“你歇着吧,我自己弄,哎命苦啊!”陈宇叹息一声,陈二牛把脑袋都快要低到裤裆里面了,太羞耻了,自己还没法给自己长脸,反倒是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嗯”陈二牛低声的应一声,再看看自己手上黏糊糊的狼血,一脸的嫌弃,缓缓起身,然后回到之前那棵大树下面,一屁股坐了下去,看着不远处忙碌着的陈宇。
“刷刷刷刷!”不远处的树林里面传来一阵阵杂乱的脚步声,刚坐下来的陈二牛,一个激灵,一下子就站起来了,这可是深山里面,一切都可能是危险的来源。
常跑山的人都知道,在这年头,大山里面,最危险的不一定是那些豺狼虎豹,最危险的反倒是人,在大山里面,就能把人性最黑暗,最方式,最贪婪的一面无限放大。
广袤的大山里面,每年都会莫名其妙的失踪几个人,有的是被野兽袭击,成为了野兽的腹中餐,有的则是受伤,最终成为野兽的腹中餐,还有一部分则是被人袭击了,大山就成为了现成的毁尸灭迹的好场地。
这么大的大山,随手把尸体丢在一个远离人烟的地方,那些野兽自然就成为了免费的帮手,只要过上一夜,就会剩下一堆的白骨,就算是被人看到了,也不会去管的,大山里面看到尸骨有啥稀奇的。
“二牛,你太爷呢!”陈二牛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悄悄的跑过去,一颗提起来的心终于是放到了肚子里面,来的人正是陈铁柱带来的一众陈家村大队的青壮,而且都是全副武装,而且大部分都是当过兵的,或者是民兵队的,这么一帮子人,打一场小规模的伏击战都够了。
要是之前有这么一帮子人,那这么一群狼,搞不好就能全歼,可惜的是没有任何的但是。
“二叔,太爷在那边处理打死的野狼呢!”陈二牛一脸的喜色,满脸的得意,就好像,眼下这一地的野狼是自己打死的一样。
“啊!”突然有人吼了一嗓子,吓得正在忙碌的陈宇一个哆嗦。
“唰”陈宇一个矮身,背后的枪己经出现在了手上,只可惜的是,现在手上己经没有子弹了,刚才的动作,只不过是身体下意识的反应罢了。
“太爷,别开枪!”陈二牛的脑瓜子上,冷汗都下来了,他可是不知道自己家的小太爷手上没子弹了,这一下子,要是小太爷开枪了,到时候伤了人,那可就可就闹出大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