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含道:“好啊,这些东西能处理就都帮我给处理了,省得碍手碍脚。”
周凝兰道:“行,那我可不客气了,等我收拾好了,您看看,有用的着的留着,没多大用的,我给你放隔壁店铺卖了吧。”
正收拾着,门口传来铃响,张含回转身透过猫眼看了看,见是任一鸣,就拉开门将他让了进来。
原来,任一鸣在临川县任职时,结交了一个情人许娜,有一次,他们在办公室**,不知怎的,被许娜的丈夫给抓了个现行,从此许娜和丈夫的关系彻底决裂,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前不久,又和丈夫吵了一架,就跑到滨海找任一鸣来了。
任一鸣担心她闹到家里,就让她在宾馆安顿下来。但许娜并不领情,死活缠着任一鸣,让他将自己调到滨海好做长久夫妻,他被磨得没办法,就找张含来了。
张含听他说要调一个女人到市里,就笑道:“那个许娜,你老实招来,是你什么人呢?”
任一鸣难为情地说:“是亲戚。”
张含心知肚明,却不肯挑明,沉吟片刻道:“综合科倒是要一个人,只是她的文笔如何?”
任一鸣心想:综合科是个干苦活的地方,天天加班加点的,更何况许娜文笔根本不行,要是让她进综合科,那还不把她累死。而且,在同一个单位,未免人多口杂,要是让人看出点儿什么,张秘书长还好说,要是让书记知道了,自己的前途可就危险了。想到这里,急忙道:“综合科估计她吃不消,就没有别的什么部门了吗?”
张含想了片刻道:“让我想想,你自己也留意一下。”
任一鸣知道话只能说到这个份上,也就告辞了。任一鸣走后,张含皱着眉头想了半天,这个许娜,名字很熟嘛,想必是个熟人,要不,就是有人曾在自己耳边说过,想了半天,想起来了,自己在临川县当县长那会儿,这个女人好像还和当时的教育局长有一腿,当时还闹得挺大,为此,他还将当时的教育局长叫来狠狠训了一通,没想到,今天又找上了任一鸣。张含不由得暗暗摇头:这小子,迟早得死在女人手上。
说到女人,张含这才想起来里面储藏室里还有一个,立刻回到了储藏间。只见凝兰还在满头大汗地看商标和生产日期,于是回身拿了一条毛巾递给周凝兰道:“哎,瞧你满头大汗,快擦擦。”又看了看堆在地上的一大堆礼品,道:“还是等明天你有空了再过来收拾吧。”
周凝兰接过毛巾,扫视了一眼周围,今晚无论如何是干不完了,还是改天吧。站起身擦了擦脸和手,和张含一起回到了客厅。
张含道:“累了吧?要不要吃点点心?”
周凝兰心想:要是这时候和他一起出去,难免被人看见说闲话,要是陈顺看见了,必定误会,还是不吃了。想到这里,就要告辞。
张含道:“要是不喜欢出去吃,我叫秘书去买回来,我们在家里吃也成。”周凝兰想要拒绝,张含已经拿起电话通知李明买点心,周凝兰只好坐了下来。
李明送来点心后,见是一个漂亮女人在张含家中,瞅了一眼,放下点心就要走,张含连忙叫住道:“小李,明天将房子的钥匙打上一套,送到服装店给这位周小姐。”
李明一边揣摩着二人的关系,一边不动声色地答应着,退了出去。
周凝兰有些不好意思道:“这不大好吧?”
张含道:“我既然敢请你回家,自然是相信你,而且,你知道,我这个家里没有女主人,做卫生都是请钟点工,平常都是我一个人待着,没有一点儿生气,我希望你多来走走,为这个家增添一些生气。要知道,你可是受我邀请走进这个家的唯一的女人。”
周凝兰早就从任一鸣口中听说张含在滨海是黑白两道通吃,无论他是不是夸张,总之,也不会是无中生有。此时见张含这么说,有心拒绝,但想到自己欠了王如浩的人情没还,要问的事情还没问,如果这时候和张含挑明了,事情就无法办了,想到这里,决定先不挑明,等事情办好了,再说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