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遗孀移情
国家审计署对海川市救灾专项资金的审计已经结束,查实海川市弄虚作假,多报灾多拿钱,冒领国家资金,市、县(市、区)两级都没有严格把关,必须追究有关人员责任,并在全国范围内通报批评。
刘扬帆听取国家审计署检查组的反馈意见后,明确表态将严肃追究有关领导责任,并立即成立了以卢和为组长的调查组,对市、县(市、区)两级有关部门进行调查,市委办也是被调查的重点。任南行在接受调查时,把全部责任推到方东身上。任南行对卢和说:“我早就跟方东说了,报灾必须严肃,有多少报多少,他就是不听,才出现这种不该出现的事。”
卢和又找方东谈话,方东说道:“因为各县(市)以前都尝到了多报的甜头,所以这次也不例外。虽然上次,我和防汛办在沟通时对县里的数据已经压了很大一部分,但没想到这次后果还是这么严重。”
防汛办干部肖刚对整个报灾过程最清楚,心想:都是按照任南行的意见做事,怎么把责任全推到方东身上,也太不厚道,太不讲政治道德了,遂连夜给刘扬帆和卢和写信,把整个报灾的事情给两位领导作了汇报,并且签上自己的名字,宣称对这封信反映的问题负责。
刘扬帆找卢和商量,不处理干部,对国家审计署肯定交代不了,但在整个事件中方东和魏安发并没有错,问题是任南行在指导上出了问题。刘扬帆笑着对卢和说:“看来只能拿魏安发开个小刀,处理干部的涉及面不能大,你看如何?”
卢和说:“看来也只好如此,今后再考虑给魏安发一些安抚措施。”
“魏安发是部队转业干部,这次权当一回替死鬼了。你找魏安发谈一谈,按最低档处理,给个党内警告处分吧!”刘扬帆说道。
卢和找了魏安发,把意思说了一遍,魏安发哈哈大笑道:“只处理我一人就好,方东在整个过程中头脑都是清醒的。他年轻有为,你们领导也有难处,我愿承担责任。当年对越反击战上前线死都不怕,一个警告处分怕什么。”卢和拍拍魏安发肩膀:“你深明大义啊,我和刘书记心里清楚。”
第二天上午,市委召开了常委会,通报了国家审计署的反馈意见,并决定给予魏安发党内警告处分。
会后,刘扬帆找了任南行:“这次事件虽然魏安发受了处分,但错并不在他。他是在代我们市委办受过啊。”
任南行不觉尴尬起来,认为刘扬帆一定是知道了自己在处理这件事情时所犯的过错,嘴上含糊应着:“那是,那是。”心里却在嘀咕着:究竟是谁向领导通的风?很自然便想到了方东,既然他没受处罚,自然有他推搪的理由,那理由毫无疑问便是将责任推到自己身上。好一个方东,居然在背后告我的黑状,看我不整死你。只是心里恨得咬牙,却不敢轻易表现出来。
李惠调到市委办后,工作倒很认真,也经常加班加点,方东觉得这个人倒也勤快,小块文章还是写得不错的。海清省最近在全省范围内开展了一场新一轮创业活动的大讨论,海清通讯约各市的书记写篇本市新一轮创业思路的文章,郑新海想这篇材料比较简单,就是在刘扬帆过去的讲话稿中抽出一些内容综合一下就可以了,便交待李惠去做。李惠也认为这是小菜一碟,写完后直接送到刘扬帆办公室。
刘扬帆正在看文件,李惠轻轻地走到刘扬帆跟前,说道:“刘书记,我是综合科的李惠,刚从宁春县委宣传部调到市委办,这是我起草的你将要刊登在海清通讯上的文章,请您审阅。”
“哦,你放着吧!”刘扬帆低下头又开始看文件,李惠顿时不知如何说为好,趁刘扬帆头还没有抬起时,赶快退出刘扬帆办公室,心想太冒失了,都怪自己心太急了,唉!自讨了个没趣,这么大的领导不是轻易能见的!今后可得小心,免得弄巧成拙。
任南行在办公室翻文件,心思却跑到了九霄云外。缪昭丽最近脸上长了不少斑点,挂在胸前的两个奶子却好像比先前更大了更挺了,手感也比先前来得更好。难不成还在发育?不过,或许是吃了什么药作了什么手术也未必。总之,这两个玩意儿确实太迷人了。自己看中缪昭丽的也许是那对**吧,那看中郑见的是什么呢?嗯,应该是那浑圆的让我销魂的屁股!这两样要是都集中到一个女人身上多好呀!美中不足的是,缪昭丽和郑见年龄都大了些。
“杀人偿命,杀人偿命!”楼下传来了吵闹声,方东急忙走出办公室,只见30多位上访群众,把市委办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任南行也闻声赶了出来,心想刘扬帆今天在家,得出去接待接待,不然上访群众闹起来,就是自己处置不力了。遂和方东一起去劝了一番,领着群众进了一楼会议室。
任南行坐定后,指着为首一个妇女说道:“你说说是什么问题。”
这妇女就是曾到海平县要上访的缪芳。缪芳哭哭啼啼地把自己丈夫在天洞银矿失踪20多天,还没有找到的事说了一遍。
任南行当着缪芳的面给雷放弟挂了电话,要求雷放弟亲自督办这起矿工失踪案件,又给翁怀同挂了手机,要求县里千万帮助寻找。
缪芳等人看任南行处理得还比较满意,就答应立即返回县里。
缪芳这次上访实际上是经过严密策划的。这女人本不是什么安分守己之辈,男人失踪尚未找到,却在阿弟一而再、再而三的攻势下逐渐把持不住了。阿弟找得也勤,二十天之内去缪芳家六次,每次都带着些礼物,不是首饰,就是化妆品,搞得缪芳心花怒放。待缪芳被阿弟带到城关招待所住了一宿,两人就成了一对野鸳鸯了。缪芳对阿弟说:“我第一次见你时,就知道你有歹心,不过你平时也挺能干,刘得富矿山没有你他如何管理?”
阿弟摸着缪芳脸蛋说:“你那老公也不是好东西,跟着他一辈子受苦,何苦呢?”
缪芳抚着阿弟的头说道:“农村人哪象城里人,就是吃吃睡、睡睡吃,过一天算一天呗。”
“你万一死了老公,就跟着我。”阿弟动情地说。
“你有妻子,我怎么跟着你?”缪芳忧心地说。
“唉,都什么时候了,还老封建。只要我们感情好,结不结婚无所谓。”阿弟又把手伸向缪芳的胸部。
缪芳闭上眼睛,嘴里哼出了声:“都是命,都是命,由你去……去……”
两人又折腾了一通,平静后,阿弟对缪芳说:“我虽是矿山的工头,但刘得富给的钱并不多,我与你配合一下,可以弄到几十万,这辈子也够你花了。”
缪芳一下子掀开阿弟,爬了起来,瞪着眼睛说:“有办法弄到这么多?”
“我教你做,只是你我关系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免得影响到我在天洞银矿的地位,这叫两头吃。”阿弟如此这般点拨了一通。
“没想到你也挺有心机的。”缪芳又躺了下来,抱住阿弟,心想阿弟比自己那只知道吃饭干活的老公强多了,等弄到钱,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晚上,刘扬帆在方东的陪同下在南湖边散步,刘扬帆对方东说:“最近出了不少事,打招呼的领导也挺多,换届年啊,形势复杂。”
方东看着湖面上的灯光倒影,恰似天空璀璨的群星,说道:“那是群星争辉。有各种本事的人都想露露面。自然界弱肉强食,人类的本性也一样啊!”
刘扬帆点点头,又说:“最近市委办调了个年轻人,送了一篇我准备投海清通讯的文章,我看了一下,不行,要重新写。”
“可能是李惠,刚从宁春县调来的。本来延溪县委办综合科科长郝舒宾不错,可惜没有编制,市委办算来人也不少了,可真正能写的人太少了。”方东忧虑地说。
这个问题不解决不行。刘扬帆想着便给市编办主任挂了手机:“老刘吗?我刘扬帆。市委办想调个人你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