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卢卡斯和阿木精心策划的“丛林舞台剧”,还有最后一场高潮戏码没上演呢。当这群“亮晶晶”沾满未脱落亮片、“臭烘烘”泥潭遗泽、“痒兮兮”花粉后遗症的武装溃兵,心惊胆战地撤退到一片相对开阔、看似安全的林间空地,正准备松一口气时——
“咻——啪!”“咻——噗!”“咻——咚!”
西面八方,骤然响起了精准而短促的步枪点射声!子弹破空的声音清晰可辨,紧接着就是命中肉体的闷响、打在防弹插板上的撞击声,以及……某些特殊部位的脆响?
“敌袭!找掩护!反击!”黑鬼的嘶吼都带上了破音,他一个翻滚躲到一块石头后面,心跳如擂鼓。
他的“精英”们瞬间上演了训练中可能最敏捷的一次反应:趴下的趴下,滚倒的滚倒,连滚带爬躲到树后的更是不计其数。然后,他们秉承着“火力压制就是真理”的原则,也顾不上瞄准,朝着枪声大概传来的方向扣动了扳机。
一时间,空地周围热闹非凡:
“哒哒哒哒——!”己方盲射
“咻——啪!”敌方精准点射
“我的腿!啊——!”一个小弟脚上中枪,惨叫着,“为什么没有防弹裤?”
“梆!梆!”子弹打在树干上
“哗啦——”树叶被打得纷纷落下
“你他妈往哪儿打?子弹从我头顶飞过去了!”黑鬼差点被打中,大声警告!
“对不起老大!手滑了!”
这场面,与其说是激烈交火,不如说是一场单方面的、“弹着点分布学”的现场教学,混杂着恐慌射击的烟火秀。卢卡斯的步枪队成员,个个都是丛林老手,他们占据着制高点或绝佳的隐蔽位置,透过枝叶缝隙冷静瞄准。他们的目标非常明确,且充满了一种戏谑的精准:
·针对“亮晶晶”:子弹巧妙地擦过那些沾满亮片的防弹衣边缘,或者打在附近地面上,溅起的泥土成功让那些闪亮装饰变得灰头土脸。
·针对“痒兮兮”:专打手臂和手肘。一个队员正挠着花粉残留处,忽然手肘一震,军刀“当啷”落地,他捂着手臂哀嚎:“我挠个痒也犯法吗?!”
·针对“臭烘烘”:重点关照下肢。一个泥潭幸存者正试图快速移动,一颗子弹精准地擦过他大腿外侧,虽未深入,但火辣辣的疼痛和血迹让他立刻“瘸了”,嘴里骂骂咧咧:“我都这么臭了还打我?!”
·通用打击区——:这似乎是步枪队心照不宣的“快乐靶区”。防弹衣通常覆盖不全这个部位,而且面积大,命中率高,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哎哟喂!我的屁股!”一个小队长刚撅着屁股躲到树后,就被一颗子弹擦过半边臀肉,疼得他原地蹦起,又因为牵动伤口而龇牙咧嘴地蹲下,姿势极其不雅。
另一个更倒霉,他正趴在地上匍匐前进,试图寻找更好的射击位置,一颗子弹“噗”一声打中了他因趴姿而格外突出的臀大肌。他“嗷”一嗓子,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弹了起来,又因为疼痛摔倒在地,捂着屁股滚来滚去。“谁?!谁打老子屁股?!出来!我要跟你决斗!……嗷,疼死我了!”
惨叫声、怒骂声、子弹呼啸声、撞针空击声,很快有人开始打光了弹匣,此起彼伏,堪比一场荒诞的交响乐。不到十分钟,三十六个“精英”己经全部躺平。他们横七竖八地倒在空地上、灌木边、树根旁,有的抱着腿,有的捂着胳膊,最多的是捂着屁股,在地上哼哼唧唧,蠕动呻吟。他们身上崭新的装备沾满了泥土、烂叶、血迹和自己的臭泥,亮片也在挣扎中掉得差不多了,每个人都挂了彩,虽然都不致命,步枪队严格遵守了“非致命”指令,但足够让他们失去所有战斗力。远远看去,就像一地被顽童翻了面、还在微微抽搐的、失去光泽的“甲虫”。
唯独黑鬼,除了腰间被木桩撞出的疼痛,身上干干净净,连颗子弹擦痕都没有。他打光了一个又一个弹匣,朝着所有可能的方向倾泻怒火,首到“咔哒”一声,撞针击空。他愕然地看着手中的枪,又看了看周围倒了一地、哀嚎遍野的手下,一种被戏弄、被轻视的狂怒猛地冲上头顶。
“啊啊啊!!”他怒吼着,把空枪狠狠砸在地上,结果砸中了一块石头,枪身弹起来差点崩到自己,刷地拔出寒光闪闪的军刀,红着眼睛,像一头被困的野兽,对着看似寂静无声的丛林发出挑战:“缩头乌龟!只会放冷枪的鼠辈!出来!给老子出来!有种出来单挑!一对一!谁不来谁是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