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卢卡斯听到窗户轻轻拉开的声音,他起床拿起猎枪,轻轻的蹲在黑暗中,这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卢卡斯,是我,阿木,放下你的枪,别走火了。”卢卡斯一听是阿木,马上放下枪准备开灯,被阿木阻止了,“我在暗处,不要给别人发现。”,阿木来到卢卡斯家,主要是说这几天他的行程,并且双方没好好谈谈好久了。
“你那天晚上一首在盯着我吗?”卢卡斯首先开口嘀咕阿木。
“是的,你在喝酒期间还撩了一下那个卖酒的女人,我看到了她过来吻了你,苏晴说了,这是求偶的一种方式。”阿木笑着说。
卢卡斯慌忙的摇手,“不,不,在酒吧这只是一种常见的打招呼,没有的事。苏晴?她是谁?”
“配偶?”阿木顿了一下说:“苏晴说,这里叫女朋友。”
“酒吧的事情处理好了,但不能大意,情况可能很糟,我明天和苏晴去丛林约会,这两天你尽量不要外出,我不在小镇,危险!”阿木顺着话题将过来的目的说了出来。
卢卡斯惊惊讶看着阿木,然后轻声的笑了起来对阿木说“玩得开心点!保护好你配偶苏晴”。
大家相互看一下,又笑了进来,卢卡斯感觉就像回到刚刚相识时的山洞里,想想其实现在的家,只是一个要用钱换来的山洞罢了。
阿木又说起那天码头的事,那些人来杀你的,我就杀了他们……,卢卡斯虽然一早就猜到是阿木的干的,但从阿木亲口说出来,还是有点触目惊心,听到阿木说到最后那个乱开枪时,还是有点激动起来。
然后卢卡斯说,他老婆的事办好了,然后还有一件事,这件事有点麻烦,阿木说,“要不要我帮手?”卢卡斯摇摇头,说:“必须要自己处理!”他办完这件事了就可以去探一下地图上的蛇腹洞,他己经没有其他要做的事了,阿木听明白了,他没有留恋了。最后卢卡斯站斩钉截铁起来说:“如果一定要说有事,那就是铲除坤沙,为社会除害也为妻子报仇!”
阿木静静的想了想,也没说什么,也没说去找地图上的洞穴,也没说不去,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声:“办好你的事,我们再决定。”然后又像猿一样从窗户无声无息的离开了。
第二天清晨,当苏晴背着她的“丛林生存背包”出现在阿木面前时,阿木眨了眨眼,表情难得地出现了明显的困惑。
“为什么带这么多东西?”他指着那个几乎有苏晴半人高的背包。
苏晴推了推眼镜,认真地说:“里面有防水布、手电筒、急救包、能量棒、驱虫剂、净水片。。。”
阿木轻轻提起背包——在他手中轻得像羽毛——打开检查后,取出了大约三分之二的东西。“在丛林里,负重越少,移动越自由。而且,”他拍了一下插在腰间从不离身的短刀,再从自己的小背包里掏出几个小布袋,“这些更有用。”
苏晴好奇地看着那些布袋:“里面是什么?”
“盐、自制的止血粉、引火用的树脂块、还有。。。”阿木犹豫了一下,“一些你会喜欢的。”
他打开其中一个布袋,里面是压平晾干的植物标本,每片都仔细标注着阿木特有的符号标记。“我想给你看真的,但先看这些做准备。”
苏晴的眼睛亮了。这是丛林潮男阿木式的浪漫——实用、首接,却充满心意。
他们选择的小片森林位于桑塔伦比郊外,不是真正的原始丛林,但足够野生,是阿木勘察过认为“安全且有教育意义”的区域。进入林线不到十分钟,城市的声音就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鸟鸣、风声和树叶的沙沙声。
“这是金银花,”阿木在一丛攀缘植物前停下,“书上的学名是忍冬,对吗?”
苏晴点头,惊讶地发现阿木不仅知道植物的实用属性,连学名也记住了。“你说过它的花可以泡茶,治疗喉咙痛。”
“对,但叶子也有用。”阿木轻轻摘下一片叶子揉碎,让苏晴闻,“闻到了吗?这种气味能驱赶某些蚊虫。在丛林里,我们会把捣碎的叶子涂在皮肤上。”
他们继续深入,阿木像个最专业的自然导游,指出各种植物并讲解用途:可止血的车前草、能解轻微食物中毒的蒲公英根、适合编织的柔韧藤蔓。苏晴的笔记本很快写满了,但她发现自己在用两种语言记录——科学的学名,和阿木的“功能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