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瞥了一眼谢卫国,隐隐猜到他在想什么,摇头道:
“谢叔,你们先看看能不能找到主药,其他之后再说。”
闻言,众人点了点头。
至少在这件事上,能看到希望了,也勉强能接受。
饭后。
夏安笑道,“小玲儿,去拿你放的东西?”
“好。”
谢玲儿连忙跑到旁边,把剩下半包桂花糕拿了过来。
“娘,这个好吃,你也吃。”
“桂花糕?”
谢卫国摇了摇头,瞥了一眼夏安,“这是你小子的吧,你自己留着吃就行。”
夏安笑道,“饭后甜点嘛,这点小东西我还不至于独享。”
谢建军夫妇看了一眼谢卫国,虽然也想尝尝鲜,但谢卫国不说话,他们也不会乱拿。
谢卫国摇了摇头,拿起一块咬了一口,“走吧,去队部瞧瞧。”
“好嘞。”
夏安连忙点头,与他出了门。
见谢卫国动手了,谢建军几人笑了笑,也没再客气。
另一边。
两人出了院子,谢卫国面色凝重道,“你小子和我说实话,针灸都像罗辉那样吗?”
闻言,夏安看了他一眼,摇头失笑道,“我就知道谢叔会问这个,但还真不是。”
“嫂子的问题集中在子宫,只需要在小腹施针即可。”
说着,夏安掀开自身衣服,在小腹上画了一圈示意道,
“就这一圈。”
谢卫国瞥了一眼,“也就是病不忌医,要不然露黑就算越礼。”
“是这个理。”
夏安点头附和,
这个时代男女之防挺严的,哪像现代女郎,抹胸式上衣加超短裙,稍不留意就露了。
“话说回来,药材真需要二十年份以上的人参?”
谢卫国问道,
大儿谢建军只有一个女儿,一首想要个儿子,却一首没动静。
罗月的事他们也知道一些,
但当时结婚时两人情投意合,也没想这么多。
却不成想,问题这么严重。
但将人赶走,另娶一个也不是他谢家能干的事,
他谢卫国不会想,谢建军敢做,第二天就得被他打个半死。
夏安摇头,“谢叔,在为嫂子调养身体这件事上,的确是真需要人参。”
“我之后留意一下吧。”谢卫国摇头道,“建房的事我己经和罗仲谦他们说过,我们先过去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