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见到郑老出来,军装青年连忙上前问道。
郑老摇头,面色凝重道:“己初步确定是急性心肌梗死,但这是公社,没有相应设备和药物,”
“必须马上送往县里。”
“什么?”
两个军装青年面色大变,“速速安排人与我们一起?”
说着,两人就要冲进急救室抬人,却听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来不及了。”
“此人情况过于危急,己濒临死亡,此处距离县里又太远,现在送去根本来不及。”
“郑老,这一点你们作为诊治者,应该很清楚才对。”
两个军装青年身形一滞,身躯僵硬地转身看向郑老。
郑老面色凝重,“公社没有这条件,留下来只能等死,送去县里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郑老,你确定?”
夏安目光盯着他,仿若己经将他看穿了一般,
“若是我没看错,他几近死亡了,怕是不用出医院就……”
“你说什么?”
一个军装青年上前抓住夏安的衣领,“你连医生都不是,谁允许你在这里胡说八道?”
夏安眉宇一皱,另一个青年连忙将同伴拉开,
“冷静点!”
他呵斥一声,旋即看向夏安,
“同志,抱歉,我这同伴有些着急了,见谅。”
夏安摇头,
那军装青年微笑点头,旋即面色凝重地看向郑老,
“郑老是吧,你给我说实话,魏同志情况如何?”
郑老叹了口气,“要么准备后事,要么送往县里,但如他所说,随时都可能……怕是……”
“什么?”
两个军装青年面色惨白,“完了,怎么办?”
这时,他们脑海中灵光乍现,目光不约而同看向夏安,
“同志,你有办法对不对?”
夏安看着两人期待的眼神,仿若绝望黑暗中看到一丝光线,
他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刚见到他时我有七成把握,现在只有五成,看你们如何选?”
闻言,两人迟疑了一下,目光不约而同地看了一眼王建斌,
王建斌会意,连忙道:“他是安平屯的赤脚医生,具体医术如何,我们不清楚。”
郑老回想起刚才的对话,神色微动,夏安又没为病人把过脉,怎知病人情况?
该不会就是匆匆一瞥,就断定其病症吧?
想到这点,他补充了一句:
“或许医术在我之上!”
听到这话,两个军装青年眸子微亮,对视了一眼,连忙道:
“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