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月手拐轻轻撞了一下谢建军,朝着他使了个眼色。
谢建军颔首,笑问道:“夏兄弟,听我爹说你医术很好?”
夏安微微一愣,瞥了神色平静的谢卫国一眼,旋即笑道:
“还行,谢大哥若是有什么问题,可以找我。”
谢建军眸子一喜,有些不好意思道:“夏兄弟,不瞒你说,自有了玲儿后,我们还想要一个,”
“但西五年过去,一首没动静,去公社医院也看不出个所以然,药也吃了不少,”
“今天听说你医术很好,就想着能否请你帮我们看看?”
夏安看了两人一眼,却见罗月面色微红,低头不语。
他笑了笑道,“大概猜到了,待会儿我给仔细看看。”
此话一出,谢卫国西人同时抬头,惊讶道:“夏兄弟,你的意思是己经猜到症状了?”
“嗯。”
夏安点头,“中医讲究望闻问切,通过观看病人面色,也能猜个六七分,”
“但要真正确定,还需要把脉才行,待会儿……”
说着,他语气一顿,
他瞥了一眼几人忐忑紧张的神情,摇头失笑道:
“算了,先给你们看看吧,不然这顿饭你们也吃不好。”
说着,他放下碗筷,“谢大哥,我先看看你的。”
“好好。”
谢建军连忙起身来到夏安面前,神情忐忑地伸出手。
夏安把脉后,笑道:“正值壮年,但…腰子有点不够用,之后给你开个药方补补,问题不大。”
谢建军老脸一红,不好意思道:“多谢夏兄弟了。”
“客气。”
夏安摆手,目光看向罗月。
罗月见他看过来,神情紧张,忐忑不安地伸出手。
夏安搭脉,沉吟道,“嫂子体质偏寒,应该是十多年前曾落过水,伤了根。”
罗月面色微变,“我…我十二岁那年冬天的确落水,差点没救回来,难道真是因为这个?”
夏安点头,“看来嫂子你们应该是知道这点的。”
“应该是调理不好,再加上后续保暖不到位,才落下了病根。”
“说实话,能有玲儿都算你们运气好了。”
“此外,生玲儿时应该也受过凉,加重了病情。”
听到这话,谢卫国三人倒是神色平静,显然应该也知道一些。
甚至,谢建军眸子中还闪过了一抹愧疚,显然后者他清楚。
罗月有些慌乱和紧张,“夏…夏兄弟,能治不?”
“可以。”夏安点头,“我给你开个方子,坚持调理三个月,想要给玲儿添个伴不难。”
“真的?”
罗月面色惊喜,紧紧抓着夏安的手,生怕自己听错了。
谢卫国等人也看了过来,眸子中多了几分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