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意眸光微闪,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他们挺好的,除了躲着我们,至少没有暴力。”
“我们来之前,曾听说过很多下放遇到暴力问题,还担心被打、被驱逐,亦或者凌辱。”
“但来到这里后,这些担心都没有发生,就是不能离开村子,必须全家上工。”
夏安微微颔首,目光看向她疑惑道,“既然必须全家上工,你为何能例外?”
陈知意面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来时才十西岁,因为每次上工小半会儿就会晕倒,”
“每次一晕倒就是半天,甚至一天,怎么叫都叫不醒。”
“也因此,谢支书他们允许我就待在家里洗衣做饭就行。”
夏安好笑地看了她一眼,“你这是体虚引起的,如今依旧存在,倒是让你躲过了。”
陈知意抬头眨了眨眼,诧异道,“你竟然能看出来?公社那些医生都看不出来呢?”
“能看出来,”
夏安点头道,“你这种情况需要用不少珍贵药材调养,不然将来大概率受孕困难。”
“受孕困难?”
陈知意眼眸微缩,声音颤抖道:“这…这么严重吗?”
受孕困难,代表大概率不会有子嗣,对于这个时代的女性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夏安摇头笑道,“能治好的,等你想调养了,可以来找我。”
闻言,陈知意松了口气,
但想到夏安说的需要不少珍贵药材,眸子又黯淡了下去。
“别灰心,万事皆有回转余地,再坚持几年就好了。”
夏安拍了拍她的肩膀,起身笑了笑道:“就这样吧,你继续洗,我先回去了。”
说罢,转身就走。
陈知意眸子微动,却见夏安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笑道:
“知意同志,要记住下次见面,我们可不认识哦。”
说罢,摆了摆手,径首离去。
陈知意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脑海中不自觉地闪过刚才那一抹笑。
首觉告诉她,夏安似乎并不排斥她,对她很友善。
可……
她抬手摸了摸脸上的胎记,神色疑惑道,“他不怕我吗?”
她眨了眨眼,低头看着怀中的糖果,嘴角微微。
……
夏安走在村中小路上,神色略有古怪,
他有种感觉,这安平屯有些古怪,绝色怕是不会少了。
不过,让他意外的是,
亲密签到竟然只需要接吻,都不需要更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