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郡城东角大街,宁府。
宁秋寒吩咐厨房晚膳时给自己养的灰毛兔子加一道素炒紫甘花。
这几日,中洲本家来人,宁秋寒己经许久未见他爹。
今日吃过午饭,宁秋寒躺在他院子里摇着扇子听曲,闲闲地用低阶灵植喂院里养的那只灵宠。
顺便操心这只灵宠吃些什么才能把眼睛里的红色清除掉。
“公子,家主回来了。”
“哦——”宁秋寒起身踢开围着他乱转的灵宠。
他爹忙着招待中洲本家人,他去找了他爹几次,可惜总是找不到人,仿佛己经把他这个儿子忘了一般。
宁元明的书房在宁府最深处。
绕过长长的花廊,上面挂着松竹斋的那间便是。
宁修明身为宁家家主,他的书房自然名贵又堂皇。
且像是为了证明宁府不只注重金玉其外一般,这书房的隔音效果更是一等一的好。
宁秋寒问过他爹,房子修得这样好,是不是为了方便背着娘同人幽会,差点没被他爹打死。
这会书房外空无一人,倒方便了他探查他爹的动向。
宁秋寒在门外趴了好一会,打点起十二分的精神也未听得里面传出只言片语。
他以眼神询问宁六,他爹真在里面?
宁六肯定点头。
宁秋寒以前十八年丰富的生活经验总结出,与他爹谈事,一定要又快又准。
他荒唐事做得多,他爹对他极没耐心,见到他不是端着威仪训诫他就是连打带骂训诫他。
他若不能一句话讲完,最后的结果定是话未出口便被他爹赶出来。
宁秋寒扶着门框十分严肃认真地酝酿了一时半刻,深吸一口气后一脚踢开殿门。
脚伸出一半蓦然觉出不妥,无奈那门实在不甚结实,只“哐当——”一声便在他面前砸开。
“爹——”
清朗的少年音响彻书房内外,可惜只堪堪吐出一个亲切的问候,其余话硬生生折在了口中。
诚然,书房中有他爹。
不光有他爹,还有其他人。
宁秋寒愣愣望着与他爹对立站着的绝美少女,此时那少女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还搭在自家老头胳膊上。
他震惊之色溢于言表:“我娘晓得吗?”
说完又觉不妥,双手本能地去关敞着的房门,半只脚退出书房:“你们继续,你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