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这群人对峙了大半日,白霜霜觉得体力己有些不济,透明的结界上己起了数道裂痕。
结界外,王良几人愈发嚣张,拿着从她手中诓骗走的法器不断对她攻击。
在她缜密思考是弃了防护勉力博上一博,还是继续在结界里继续苟着时,前方一阵凌厉的剑风倏忽而至。
恰时早己斑驳的结界轰然崩塌,白霜霜正欲后退正要躲开,那阵剑风在她身前又筑起一道防护。
张牙舞爪的熊熊烈火被剑风强压反弹,竟向着王良等人反噬回去。
白霜霜愣神之间,一道纤细的身影赫然挡在她身前。
她怔怔望去,女子执剑的背影挺拔坚韧,一袭灰色衣衫也似被日华浸染,灼灼散发出耀眼的光辉。
周围一时血雨腥风,惨叫连连。
阵阵银光之后,这片残崖断壁之处除了沈知遇与白霜霜,竟都再无一人昂首站立。
沈知遇收回光影剑,身上一滴血珠也未沾。
她转向白霜霜,嘴里啧啧称奇:“南洲补天教的圣女,竟也有这样窝囊的时候?”
白霜霜力撑结界许久,此时己经筋疲力尽。
一屁股坐在地上,嘴硬狡辩道:“那不叫窝囊,我是在战术规避,战术规避你懂不懂?”
沈知遇蹲在她身边,掏出一张青色手帕示意她擦擦脸:“懂~,简单来说,就是在窝囊和挨打之间,你选择了窝囊地挨打。”
白霜霜憋气,拿着手帕擦了两下手,忽觉不对。
她低头看着那绣了青竹的青色手帕,斟酌着开口:“这手帕的样式好似不是女子之物?”
沈知遇扫了一眼,随意道:“哦,大玉放在我这儿的。”
白霜霜气恼地把帕子扔回她身上:“什么臭男人的东西,我才不用。”
沈知遇捡起帕子,仔细叠好又慢悠悠递给她:“闻一闻味道,帮我找一下人。”
白霜霜气急,这人原来是为了寻人才回来救自己的?
“不帮!!!”
沈知遇吐出被崩到嘴里的沙石,攒起眉尖不解道:“我救了你,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寻一寻人又怎么了?”
白霜霜眼角余光扫到躺了一地,不知是死是活的王良众人,沉默半响,才又接着说:“我又不是狗妖,怎会嗅味寻人的本领?!!
沈知遇眉头皱得更紧了:“都说南洲的修士嗅觉异常灵敏,十公里内任何毒虫都能寻到,怎么寻一条鱼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