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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完成张程任务（第1页）

几乎在发布会召开的同时，诺维中国总部，总裁办公室。

霍伊斯正在听取手下关于如何进一步向深蓝供应链施压的汇报，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和从容的微笑。就在这时，他的助理脸色惨白、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甚至忘了敲门。

“霍……霍伊斯先生！出大事了！深蓝……深蓝刚刚召开了全球新闻发布会！他们……他们公布了证据！录音！资金流向！全都指向我们！指向您！”助理的声音因为极度惊恐而变形。

霍伊斯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手中的咖啡杯“啪”地一声掉落在昂贵的地毯上，褐色的污渍迅速蔓延。他猛地站起身，灰色眼眸中的从容被难以置信和一丝慌乱取代：“什么证据？他们怎么可能有证据？！”

助理颤抖着将平板电脑递过去，上面正在播放发布会的片段，张程冷静有力的声音传来：“……诺维的承诺……霍伊斯先生的安排……”

霍伊斯一把夺过平板，死死盯着屏幕，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额角青筋跳动。他听完了录音片段，看完了那些技术分析图……每多看一秒，他心就往下沉一分。

怎么可能？！那个CTO不是被牢牢控制住了吗？那些资料转移路径不是做得天衣无缝吗？资金链条不是绕了七八个弯吗？深蓝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拿到如此铁证？！那个张程……他不是应该被压力击垮、焦头烂额吗？！

一股寒意，从霍伊斯的脚底板首冲天灵盖。

他第一次感觉到，伊森的陨落并不是他自身的盲目与自负，这件事情现在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这不是简单的反击，这是一场早有预谋、证据确凿的绝地反杀！深蓝不仅看穿了他的陷阱，还反过来布下了一个更致命的局，就等着他志得意满的时候，给予雷霆一击！

“立刻！立刻联系瑞士那边！确认穆勒和那个副总的状况！封锁一切消息！让法务部准备应对！公关部！马上起草声明，否认一切指控，就说这是深蓝的污蔑和商业诽谤！”霍伊斯几乎是吼出来的，温文尔雅的面具彻底破碎，取而代之的是气急败坏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慌。

然而，一切都太迟了。

深蓝的雷霆反击，如同喷发的火山熔岩，以无可阻挡之势席卷而来。铁证通过全球媒体瞬间传遍世界，舆论哗然！诺维刚刚因为伊森事件稍有平息的声誉，再次遭到毁灭性打击，股价在欧美市场开盘后应声暴跌，断崖式下滑！合作方惊恐询问，投资者疯狂抛售，监管部门约谈电话一个接一个……

而中国警方、瑞士司法机关、欧盟竞争委员会的调查通知，也几乎在发布会结束后第一时间，送达了诺维相关机构。

霍伊斯坐在一片狼藉的办公室里，看着屏幕上诺维那惨绿的股价曲线和如潮的负面新闻，耳边是手下不断传来的坏消息，他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作茧自缚”，什么叫“猎手终成猎物”。

他精心布置的局，成了埋葬他自己和诺维信誉的坟墓。而那个他一度轻视的年轻人张程，正站在聚光灯下，用最硬的证据和最冷静的姿态，宣告着他的彻底失败。

诺维的股价如雪崩般下跌，舆论的谴责铺天盖地，来自各国监管机构的质询函雪片般飞来。

卡尔·霍伊斯那张总是挂着温和笑容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只剩下灰败和难以置信的惊惶。他试图通过诺维强大的公关机器否认、狡辩、反诉诽谤，但在张程抛出的那一系列铁证——录音、数据追踪、资金链分析——面前，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反而更像是在油锅里泼水，激起了更大的公愤。

瑞士方面，LIFE-POLY公司那位“突发急病”的CTO穆勒博士，在深蓝提供的证据和国际压力下，终于“病情好转”，配合警方调查，指认了受诺维中间人胁迫的全过程。

那位运营副总试图携款潜逃，在边境被拦截。欧洲中心的徐顾问在南美的阳光沙滩上被当地警方找到，引渡程序随即启动。一条完整的犯罪证据链，被深蓝和各方调查机构牢牢握在手中。

诺维全球董事会震怒。在巨大的舆论压力、法律风险和股东抛售的三重打击下，他们毫不犹豫地抛弃了霍伊斯这枚“弃子”，火速宣布解除其一切职务，并“全力配合”相关调查，试图再次切割，保住诺维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声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