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有些任性,娘是知道的,看她又开始认死理了,只得好言劝道:“娘是过来人,有些道理不结婚你永远不明白,女人越大越不值钱,总不能在娘家过一辈子,那样你不愁还把当爹娘的愁死了。”
“再不值钱,也不能什么歪瓜裂枣都拣了来,那样还不一辈子窝囊死。再说我还没到了没人要的时候。”吕雉反驳说。
“你越说越不像话了,什么歪瓜裂枣,那曹家能是你说的这样?你一句话说得轻巧,叫你父亲怎么给你曹叔交待?说话办事怎么能不替大人考虑呢!”母亲有些生气地说。
“曹家怎么了?不是我说的这样,也不是什么好人家!我们家落难的时候,他们怎么不来提亲,现在嫌人家不好了,又来找我,当我是什么了,是人家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的处理货么?我就不愿意他。你们要怕难为情,就把媭儿嫁给他好了。”吕雉和母亲开始顶起嘴来。
“你……你……你,给我滚!”龚氏气得嘴发哆嗦说。
“滚就滚,我就这么说了,反正我不愿意这姓曹的,宁死不嫁!”吕雉说着甩门而去。
吕公晚上从外面喝酒回来,夫人叨叨唠唠地把女儿的话给他学了。吕公半醉不醉的样子,笑嘻嘻地说:“多大的事,把你气成这样,不嫁就算,我今天就相中一个女婿,已把媭儿许给这人,光顾得晚上出去吃饭了,没来及给你说,不行就先紧大的嫁,换成雉儿。”
“你就能惯她,这是什么事,也能随便换?”夫人不满地说。
“就是上午到我们家来的人,叫刘邦,是泗水亭的亭长。说起此人,真是相貌非凡,我给人相面多了,从没有见过面相这么好的,将来不为王侯也为将相。我给他说话的时候,正好雉儿进去倒水,我看两人都有些一见倾心的样子。”吕公说。
“有这事?我说这丫头今天怎么突然给我提这事,敢是一眼看上了这人,不会吧?”龚氏听到吕公说的情况,气有些消了,心想真是女大不由娘,真不知道她的心思哪会会变。接着又问:“你说的这个人多大了,长得怎样,你一见就把女儿许给他?”
“也就四十多岁,长相肯定没说的,下午雉儿一见还冲他笑笑呢,要不雉儿怎么会理他,你知道这孩子看不上的人她是懒得答理的。”吕公得意地说。
“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四十多岁还能没成家?你总不能叫女儿去给人家做二房吧。”龚氏疑惑地说。
“他说他没成家。”吕公说。
“如果到这个年龄还没成家,肯定不是什么好货,要么家境太差,要么人不怎么样,不然怎么会成半大老头子了还打着光棍?我看这门亲事不成,依着你就把孩子坑了。”吕夫人断然说。
“纯粹是夫人之见。这相面的事你能懂?这样的大贵之人,就是给他做二房三房也是好的。这是我能看出来,要是其他人都能看出来,那愿意嫁给他的不知有多少呢,到时你想找这样一个女婿就怕人家还不愿意呢。况且我们孩子也不小了,好不容易让我看中一个,你就不要反对了。”吕公发怒地说。
深更半夜的,龚氏不想跟老头子吵架,“扑”一口把灯吹了,兀自上床睡觉。吕公照女人腚上扭了一把,也宽衣上床。
刘邦自从见到吕雉,心一下子被她抓了去。夜里也没到曹芷那里去,睡在泗水亭里,想吕雉的模样,个子不仅在女人中是高的,就是在男人中也不算矮,天生透出一副高贵气质。又想她身体是一种什么样子,一定是白嫩如雪,肤如凝脂,**很饱满,屁股又圆又翘。这样反来复去地想着,又把吕雉和曹芷比较,虽然曹芷年轻时身材是女人中的极品,但自从生过孩子后,肚皮上有了花纹,那奶又有点太大了,不好玩,屁股过于丰满,整个人显得有些笨重。年龄上曹芷和自己差不多,吕雉顶多二十多岁的样子。二人相比,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又想自己到了这个年龄,如果还能享受一下小姑娘的**,那该是多美的事啊,简直胜过活神仙嘛!想着,想着,自己笑出了声。他想,这得感谢我那准老岳的麻衣神相啊,要不是他慧眼识骏马,什么人肯把这么娇嫩的一朵小花插在我这堆老牛粪之上,太不可思议了。老人还说,我是大贵之相,要我自爱。不为别的,就为这个女人,也要做出点惊天动地的事来!
吕雉很快又在家里见到了刘邦。正如俗语说的,相中就是货,对眼就是磨。或许因为吕雉以前有过交往的两个男人都比较稚嫩,乍一碰到刘邦这样一个成熟男人,处处感到新鲜,加之刘邦在讨好女孩子方面有的是经验,没要几次两人就有说有笑了。老夫人见刘邦虽然眼角有些皱纹,但整个人确实气度非凡,倒比那些瞎屁不懂的毛头小伙子遭人怜爱,特别是她这样趟过男人河的女人,更知道男人哪里珍贵,所以简单地问了一些情况后,刘邦都回答得让她很满意,也就不再阻挡,反而创造条件让两人多在一起。吕公也了解到刘邦在外面有个经常来往的女人,只是没结婚,就劝刘邦干脆跟那个女人一刀两断,不然就不让吕雉嫁给他。刘邦当然答应。
两人的关系迅速发展到无话不说的地步。吕雉笑着问刘邦:“论人品呢,你还不算太丑陋,怎么到了四十多岁还没找老婆?”
“没有好的呗,这不碰到你就找了。”刘邦笑眯眯地说。
“不准骗我,你肯定找过女人,现在要给我说,还能原谅你,不然以后叫我知道了,有你的好果子吃。”吕雉当真不当假地说。
刘邦想,都在沛县城住着,他和曹芷的事早晚得叫吕雉知道,不如现在说了。但转念又想,男女之间的事是最敏感的,现在还没有把她搞到手,万一她纠住这点不放,岂不是没逮着黄鼠狼反惹得一腚骚?于是反问道:“不骗你,我真的没有,你呢,也一直没找过男朋友吗?”
吕雉让人不察觉地愣了一下,旋即说:“我才没有呢,还很小的时候家里就出了事,哪有那心事。”
刘邦信以为真,从心里更珍爱吕雉。他把吕雉领到泗水亭的公所,第一次吻她,起初吕雉还有些反抗,后来就把舌头伸到了他的嘴里,他感到无比的香甜。后来每一次来,他们都吻累了才结束。刘邦乘机提出要和她**,吕雉说什么也不同意,说:“女孩子的第一次是最珍贵的,我一定要等到正式结婚的那天晚上才把我给你,你说好吗?”
刘邦是经过这些事的人,只要能图一时痛快,哪还管什么时候。但吕雉这样坚持,他又不能不同意。每次接吻都把他的欲火勾上来了,但又无处发泄,叫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受得了,日子真比坐牢还难受!所以只能一边说着“好”,一边在那里郁郁寡欢,到了夜间未免想起曹芷来。刚开始他还能控制住,过了些日子,他看吕雉无论怎么也不肯答应,于一天半夜就到了曹芷那里。
曹芷一见刘邦,刚开始无非要埋怨一番。刘邦哪容她多说,上去就抱就吻,曹芷也是“二十不浪三十浪,四十正在浪头上”的年纪,刘邦这些天不来找她,早想得浑身痒痒,巴不得有一个男人过来照死地弄她一场,两个人很快疯狂起来。久别胜新婚,曹芷的疯劲浪劲一点不减当年,一时叫刘邦感到这才是男人痛心彻骨的享受。过后他把曹芷和吕雉比起来,竟觉得小丫头毕竟不解风情,男人要泡妞,还是熟女解瘾!
但是,男女**虽然是很快乐的事,也不是没有烦的时候,好比吃饭一样如果老是吃一道菜,肯定想换换口味。刘邦和曹芷一连猫腻了十几天,觉得没什么意思了,又开始想起吕雉来。这天在吕家蹭过饭,他又邀吕雉到泗水亭去玩。吕雉也正想知道他这些天干嘛去了,挎着他的胳膊就出了门。刚走没多远,顶头碰见樊哙醉醺醺地走过来。樊哙并不知道刘邦和吕雉的事,离老远就大咋呼道:“刘哥,嫂子今天正夸你呢,怎么今天没到那去,我刚从她的饭店喝酒回来。”
这话正好被吕雉听见,立时脸色大变,看刘邦怎么解释。刘邦当即训樊哙道:“你喝多了胡沁什么。”又指着吕雉对樊哙说:“这才是我给你们找的嫂子。”转头对吕雉说:“他叫樊哙,是我的好兄弟。”
吕雉看樊哙长得浓眉大眼,膀阔腰圆,是一个英雄形象,只是说话有些粗鲁,便对他笑了一下。樊哙是粗中有细的人,听刘邦这样一介绍,马上意识到自己唐突了,忙打掩护道:“我喝多了,没看清,你们玩,你们玩。”
樊哙刚走开,吕雉就要回家,说什么也不愿跟刘邦去了。刘邦生拉硬拽,求吕雉听他解释,吕雉无论如何也挣脱不了,看路上又来来往往的都是人,只好同意。到了刘邦的公所,他先把门掩上,然后把实情半遮半掩地向吕雉说了。吕雉问:“这些天不见你的人影,是不是到她那去了?”
刘邦打着埋伏说:“去了一两趟,其余让县老爷安排办差去了。”
吕雉说:“你肯定没给我说实话,干么要骗我呢,既没诚心,让我以后怎么和你相处?”说着哭了起来。
刘邦是最怕女人哭的,看吕雉此时泪洗花容,别有一番美丽,便用两手抱住她的脸,一边吻她的眼泪,一边向她打着保证说:“以后再不理那个女人,一心一意和你好。”还埋怨说:“都是你一再拒绝我,实在控制不住了,才去找别人的。”
吕雉一听又来了气,说:“我不同意现在跟你做那事,是想让你知道女人的珍贵。你既然有别的女人,自然不会把这当回事,我看我们还是算了吧。”
刘邦说:“别,别,别,这事你也得听我说。我毕竟是个大男人,过去又没认识你,和女人有过交往也是正常的,但我没和她结婚这是事实。这次没守住,是我错了,以后改了还不行嘛,总不能一棍子把人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