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心己下,战意燃起,接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变得弥足珍贵。距离周六晚的“云端塔之约”,满打满算只剩下不到三天时间。林小满和顾清寒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将全部精力投入到了针对这场“鸿门宴”的情报收集中。
首要任务,是弄清“战场”的每一个细节。
“云端塔顶层全景旋转餐厅,我大概五年前去过一次,参加一个慈善晚宴。”顾清寒坐在电脑前,指尖快速敲击键盘,调出记忆中的画面,“整体是环形玻璃幕墙结构,360度俯瞰星海,中央是主要的用餐和活动区,西侧连接着一个露台,通常用于小型乐队演奏或观景。厨房、备餐间、控制室等后台区域在东侧。只有两部专用高速电梯首达顶层,入口有独立的安检和接待台。”
她一边说,一边用简单的绘图软件勾勒出大致的平面布局。“安保方面,云端塔本身作为地标建筑,常规安保就很严格。顶层包场的话,沈煜肯定会加派自己的人手。他的人,大概率来自沈家长期合作的那个‘黑水’系国际安保公司,专业,但模式化。”
林小满认真地听着,将关键点记录在全新的白板上:“入口控制、电梯监控、场内巡逻、后台管控……这是几个关键节点。我们需要知道具体的人员布置、换班时间、监控盲区——如果还有的话。”
“餐厅的内部结构图和安保方案,属于商业机密,云端塔管理方不会轻易泄露,尤其对方是沈煜。”顾清寒蹙眉,“常规渠道很难拿到。”
“常规渠道不行,那就用非常规的。”林小满眼中精光一闪,立刻拿起手机,“苏薇薇!”
电话几乎是秒接,苏薇薇的声音传来,背景音有些嘈杂,但她的语气很清醒:“正要打给你!我这边关于瑞士医疗记录的调查刚有点模糊的头绪,但需要时间……是不是沈煜那边又有新动作了?我听到风声了,云端塔周六?”
“对。”林小满言简意赅,“薇薇,现在需要你动用一切资源,搞清楚周六晚上云端塔顶层餐厅的详细布局图、安保人员配置方案、甚至包括当晚的供电、网络、音响控制系统的大致结构。越详细越好!”
苏薇薇在电话那头倒吸一口凉气:“嘶……你们真要搞大的?这东西可不好弄,云端塔的管理方背景也很深,嘴巴严得很。沈煜的安保方案,肯定是高度保密的。”
“所以才找你。”林小满语气坚定,“钱不是问题。我知道你有门路,建筑设计院、曾经参与过云端塔维护的工程公司、甚至是从前在那里工作过的内部人员……任何可能接触到相关信息的人,都试试。还有,沈煜预订的鲜花、食材、乐队、灯光团队……这些供应商的信息,能挖多少挖多少,或许能从侧面推敲出一些安排。”
“明白了。”苏薇薇的声音也变得凝重起来,“这是要扒沈煜的底裤啊……行,我拼了这张老脸和人脉,去试试!不过别抱百分百希望,对方是沈煜,肯定防着呢。”
“尽力就好,注意安全,别暴露自己。”林小满叮嘱。
挂断苏薇薇的电话,林小满立刻又拨通了吴建国的号码。
“吴哥,有急事!”
“林老弟,你说!”吴建国的声音洪亮,带着江湖人的爽快。
“周六晚上,云端塔顶层,沈煜包场搞事。我们需要知道那晚所有可能进出顶层的工作人员名单——不仅仅是餐厅服务员,包括清洁、电工、甚至电梯维护的临时工,越底层、越不起眼的越好。另外,沈煜从外面带进去的安保人员,他们的车辆信息、可能的集结地点、换岗规律……有没有办法搞到?”
吴建国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掂量:“云端塔……那是高端场子,里面的人嘴巴也紧。不过,蛇有蛇道,鼠有鼠路。清洁公司、外包的物业、停车场的管理员……这些地方,说不定能撬开点缝。沈煜的安保如果是外包的,车辆和人员调动总会留下痕迹。我这就去找几个专门吃‘消息饭’的朋友,再让手底下机灵的小弟去附近转转。林老弟,这事儿有点扎手,但我老吴应下了!”
“谢了吴哥,还是那句话,安全第一,信息第二。”林小满郑重道。
安排好苏薇薇和吴建国两条外线,林小满坐回电脑前,看向顾清寒:“我们也不能只靠外围。沈煜的性格和习惯,是我们制定计划的重要依据。你之前和他接触,包括最近他‘润物细无声’的渗透,有没有发现他特别在意或者厌恶什么?除了洁癖和讨厌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