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把自己的魔力压得极低、极稳,像是把整个人塞进一道不该属于他的缝隙。
门开了。
没有警报,没有反噬。
门开得太容易了。
Tom站在门内,心中却没有任何胜利的感觉。
这意味着一件事——
系统没有把他视为“需要阻止的变量”。
至少,现在还没有。
档案塔内安静得可怕。
羊皮纸悬浮在空中,按照年代与主题缓慢旋转。它们并不依赖物理顺序,而是依赖一种更高层级的逻辑:被记住的程度。
Tom伸出手。
他没有首接去找Aurelia的名字。
他知道那样毫无意义。
他选择了另一种方式。
他抽出一份完全无关的记录——某个三十年前的学生处分档案。纸页在他手中微微颤动,文字清晰、稳定。
然后,他将魔力注入。
不是破坏。
而是——改写权重。
那一瞬间,他清楚地感觉到某种力量注意到了他。
不是愤怒。
不是警告。
而是一种……评估。
他继续。
第二份记录,第三份。
他没有抹去任何内容,只是轻微地改变它们在“被调用系统”中的优先级。让它们变得——不重要。
这是一种极其危险的操作。
因为霍格沃茨的记录体系,并不是为了保存历史而存在。
而是为了——
确保现实可以被重复确认。
当记录开始变得“不重要”,现实就会失去锚点。
Tom的手指开始发麻。
空气中浮现出极淡的符文,像是警戒线,却迟迟没有成形。
“来吧。”他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