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
她开始被重新评估。
就在这时,一只猫头鹰猛地撞进窗边,翅膀拍打着空气,打破了他们之间的静止。
那是一只学院公用的猫头鹰。
这本身就不寻常。
它径首落在桌上,把一封印着教授印章的信丢在Aurelia的羊皮纸旁。
Tom的目光在那一刻发生了变化。
他没有去碰那封信,却己经预判了内容。
Aurelia拆开信封,目光迅速扫过字迹。
她的呼吸在第三行停顿了一瞬。
“是什么?”Tom问。
她迟疑了一秒,才开口:
“有人在禁书区登记了我未曾借阅的书。”
这是第一次。
第一次,她的名字出现在一个并非由他安排、甚至并非由她本人触发的记录里。
Tom的思维在瞬间展开。
登记错误?
误用身份?
还是——有人在模仿她的行为轨迹?
“你最近有没有把笔记借给别人?”他问。
“没有。”
“有没有单独进入禁书区?”
“没有。”
回答干脆而明确。
Tom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
这是一个变量。
而且是一个不属于他们两人的变量。
接下来的几天,这种“异常”开始累积。
Aurelia被询问。
被观察。
被无声地纳入教授们的视线。
不是怀疑,而是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