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深层,午夜己过,唯有幽蓝的烛光在空气中缓慢燃烧。Aurelia与Tom并肩坐在那张封尘己久的长桌前,第三本书静静地躺在他们中间,宛若一枚未曾引爆的诅咒。
空白的最后一页,似乎被某种隐秘力量封锁着,只有在特定的时刻、由特定的阅读者,才能显露它真正的内容。
Aurelia的指尖轻轻触及书页边缘,温度微凉而干燥,仿佛书本本身早己不属于这个时代。
“它说爱会引发毁灭。”她声音低到几不可闻,“是我们的爱,还是他的?”
Tom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眼神沉入书页深处,像是试图通过那行句子看穿整个霍格沃茨的骨架。
“预言从不指名道姓。”他说,“它们依附于选择者。”
“那你是选择者吗?”Aurelia问。
他转过头,黑曜石般的眼眸冷冷地凝视着她。
“不,”他说,“我想……是你。”
空气陡然沉寂下来。
Aurelia本想讥讽他一番,却在他面庞的轮廓上看见了一种无法言说的疲惫——仿佛他终于意识到,在通往力量的道路上,有些东西,是无法控制的。
她不敢再看那页书,生怕它会吞噬她心中残存的最后一点信念。于是她起身,走到图书馆深处那扇从未被开启的金属门前。
那门没有门把,没有锁孔,也没有铭文。
Tom站在她身后。
“这是‘血之门’的另一面。”他说,“它不会为任何咒语开启。它需要的是……”
“血。”Aurelia接过话,“是血脉,是牺牲。”
她轻轻抬起手臂,用蛇牙匕首在掌心划出一道伤口。温热的血滴落在门中央的石质纹章上,缓慢渗入纹理之间。
门开始震动。
一道幽蓝色的裂痕在中央绽开,仿佛某种沉睡己久的魔法正在从记忆中苏醒。
Tom的呼吸微不可闻地一滞。他伸手想制止,却最终什么也没做。
“你真的愿意……走得这么远吗?”
Aurelia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如一抹冰冷的回声:
“我没有选择。你知道的,从一开始就没有。”
门开了。
但门后不是走廊,不是密室,而是一间仿佛存在于意识之外的空间——西面墙壁由漂浮的书页组成,空气中满是咒文与禁术的低语,一道古老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