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的火光在墙壁间颤抖,映出她脸上细致的冷汗与迟疑的目光。
Aurelia站在镜面大厅的尽头,那是她在梦境中反复踏入却从未真正抵达的门前。今日,这面古老的蛇纹门以她从未听过的低语响应了她的血液。那声音轻得几乎像风,却带着不可抗拒的诱惑。
“Pars—el…lux…”
她的声音在寂静中断裂,墙壁似乎随即颤动。
门缓缓打开,一道幽蓝色的冷光从门缝中泄出,仿佛深海的心脏正在向她呼唤。
她的指尖触碰到门的边缘时,那种熟悉而又陌生的刺痛再次袭来。那是某种记忆——不属于她,却深植于她骨髓之中的力量回应。
身后的地砖忽然一阵低鸣,有什么在慢慢移动。
她猛地回头,TomRiddle正站在长廊的暗影中,宛如那片黑暗的一部分。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幽深如海,神色却比以往更加沉静,甚至带着一丝怜悯。
“你终于听到了它的召唤。”他低声道,语气没有讽刺,仿佛这一刻的到来是命中注定。
“这不是第一间密室。”Aurelia勉强开口,她感觉自己呼吸越来越浅,“这也不是上一次你带我去的地方。”
“是第二个密室。”Tom点头,“真正的密室。”
他缓缓走来,目光在她与门之间流转,“Salazar只向极少数人留下了这座密室的线索。你知道为什么吗?”
她摇头。
“因为这座密室,不是用来隐藏蛇怪的。”他轻声说,仿佛在低吟咒语,“而是用来困住他自己那部分……无法被驯服的魔法。”
Aurelia瞳孔收缩。她听见门后传来一种沉重的呼吸声,低沉、缓慢,却无法判断是生物还是魔力本身的回响。
她忽然想到梦境里那双金色眼睛——不是蛇的,而是某种人形存在的凝视。那种来自遥远时代的凝视,如同永夜中火山的目光,沉默而危险。
“你早就找到它了,对不对?”她问。
Tom沉默片刻,“是的。我在三年级时发现了它的一部分结构。但我一首无法进入它的核心——首到你出现。”
Aurelia感到心脏剧烈跳动。
“什么意思?”
“你是钥匙。”他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你的血脉与你的梦境,将通往第二重密室真正的门扉。”
Aurelia摇头后退,“不,不。我不是工具。”
“你不是。”Tom忽然打断她,语气变得冰冷且坚定,“你是答案。”
她愣住了。他从未用如此坚定的语气说话,不带诱惑、不带操控,只是一种几乎痛苦的肯定。
“你知道我是谁吗?”他低声问,“真正的我。”
“你是…”她喉咙发紧,那个名字在唇边徘徊,“你是Riddle,你是…”
“我是他遗下的执念。”Tom低下头,“Salazar的魔法并没有完全传给他的子孙,而是凝聚在那本书中——那本你找到的《消失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