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庄园到处都是大火,心中忐忑不安。
“不知道小环有没有事情。”
想着小环的池澄,他马不停蹄地去寻找小环。
所过之处,都能看到一具尸体,还看到之前欺负他的古监工的尸体。
池澄没有多想,他咽了口唾沫,就想要找到小环。
这一夜的情况,让他想起了镇子被毁掉的那一天。
那一天也如同这样一般,到处都是死人。
“小环,你一定要没事啊。”
————————————
“哈哈哈,果然,宁家防备松懈,我们很轻易就杀了进来。”
一个强盗小头目哈哈大笑,他拿起小麦酒就是猛灌了几口,脸上的伤疤,在火光的映衬下显得特别的狰狞。
一个个人头被摆在桌上,强盗们还是在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他们是一伙山匪。
小头目叫嚷道:
“兄弟们!别只顾着玩了,能抢的快点大揽特揽!
“这一票足够我们潇洒半辈子的了!”
趴伏在麦田里,不动声息的池澄,他屏气凝神,大气也不敢喘,生怕被这伙山匪发现。
但是,很快,池澄就坐不住了。
因为他发现了他朝夕暮想的小环。
小环披头散发,被一个山匪抓着头发从地上拖过去。
“小环!”
池澄顾不得藏身,突然从麦田中站立起来。
山匪们注意到了池澄。
拽着小环长发拖行的山匪,似乎明白了什么,露出猥琐的笑容:
“啊,你是这女的相好吗?
“这女的很润,我用的很舒服,我会替你好好照顾她的。”
“你这个畜生!”
思绪仿佛回到了被烈火焚烧的故镇,那一天与今天何其的相似。
池澄剑气地上的锄头,不要命地冲了出去。
那山匪还以为这人不敢动手,一般人压根就不敢杀人,从来没有杀过人的人,对杀人是有一定的抵触心理的。
他以为池澄就是这种人,锄头肯定会在半空中停下来的。
那山匪深信不疑,他摸透了这些村民的想法。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池澄毫不犹豫地一锄头嵌入了那山匪的脑袋。
山匪小头目看到兄弟被杀,他眼睛一瞪,骂道“他奶奶的”,摔掉手中瓷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