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珏离去后,殿内重归死寂,却不再是令人绝望的漆黑。
风若澜甚至能感觉到,窗外星辉流转,丝丝缕缕的清凉力量,正透过那高窗,无声地滋养着她干涸的经脉与受损的神魂。
希望,如同暗夜中的星火,虽微弱,却坚定。
她需要时间,需要云清珏放松警惕。
那么,适当的顺从便是必要的伪装。
次日,当云清珏端着清晨的灵药踏入殿内时,风若澜己靠坐在床头,眼眸虽仍闭着,但周身那股玉石俱焚的决绝之气,似乎淡去了些许。
云清珏脚步几不可察地一顿,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
是伤势好转,还是……
她终于开始认清现实?
他走到床边,并未像前几日那般首接喂药,而是将药碗放在一旁的矮几上,自己则在床沿坐下。
目光沉静地落在风若澜脸上,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师尊。”他开口,声音低沉:“今日感觉如何?”
风若澜缓缓睁开眼,眸中一片平静的疲惫,避开了他探究的视线,只淡淡应了一声:“嗯。”
没有斥责,没有怒视,甚至没有明显的抵触。
这己是巨大的进步。
云清珏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暗芒。
他伸出手,探向风若澜的手腕,想亲自探查她的脉象,确认她伤势恢复的真实情况,以及灵力禁锢是否依旧牢固。
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她腕间皮肤的刹那,风若澜的手臂几不可察地微微一缩,虽然幅度极小,却清晰地表达出了抗拒。
她甚至下意识地想要将手收回锦被之下,但似乎又因无力而作罢,只是将脸偏向另一侧,紧抿的唇线透露出她强压下的不适与屈辱。
云清珏的手停在了半空。
他看着她这副想躲又无力躲闪,只能用侧脸相对来表达沉默抗议的模样,心中那股掌控的欲望与病态的满足感竟如藤蔓般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