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若澜躺在冰冷的石床上,身体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断裂的经脉,带来尖锐的疼痛。
但那道从地底深处传来与星辉呼应的微弱波动,却像一簇微弱但顽强的火苗,在她心底摇曳,驱散了无边的黑暗和绝望。
星图秘钥……
真的存在。
看来那破书上写的,不全是瞎话。
这底下,真有这么个东西,还和她那点可怜的星辰之力有点关系。
而且,她似乎真的摸到了一点门道。
她压下喉咙里的血腥气,把所有杂念都扔开,将全部精神都集中到那丝微弱的感应上。
小心翼翼地引导着丹田内那一缕细若游丝的星辉,继续沿着模糊记忆中的轨迹运行,去摸,去碰,去试着感受地底更深处的动静。
那动静很弱,像隔着一座山在听心跳。
咚……咚……咚……
慢,沉!
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古老和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劲!
每次她的星辉和那股力量轻轻碰一下,她就好像摸到了封印一点点模糊的轮廓。
那是一种宏大苍凉,带着不容置疑镇压意志的力量,与她体内微小的星辉形成奇特的呼应。
但仅仅是这样还不够,太模糊,太遥远,她无法从中找到任何可以利用的规律。
她需要更清晰的指引,更具体的线索。
那页残卷上的信息太少了。
必须找到别的办法,来印证她的感应。
风若澜艰难地转动着僵硬的脖颈,目光在黑暗的石室中缓缓扫过。
这石室简陋得近乎原始,只有一张冰冷的石床,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云清珏将她带到这里,绝不只是为了关押,这里必然有特殊之处。
或许,这里本就与封印有关?
她凝聚起残存的神识,像瞎子摸路一样,从石床上探出,一寸一寸地扫过身下的石床,扫过冰冷的地面,扫过西周粗糙的石壁……
石床和地面除了冰冷坚硬,并无异常。
可当她微弱的神识扫过靠近内侧,最阴暗角落的那面石壁时,指尖传来一丝不同于岩石的滞涩感。
那里似乎……
有划痕?
风若澜心里咯噔一下。
她吸了口气,憋着疼,用尽力气,像虫子一样,一点点往石床里边挪。
每挪一寸,都痛得她眼前发黑,冷汗浸湿了单薄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