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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师尊你看看我（第2页）

还有，一种近乎卑微的……渴求。

“师尊……”他开口，声音沙哑破碎，冰凉的指尖抚上她染血的脸颊，动作却带着一种诡异的轻柔，仿佛触碰易碎的琉璃：“您醒了。”

他的指尖很冷，比玄冰还冷，激得风若澜一颤，想偏头躲开，却连转动脖颈的力气都没有。

“您总是这样……”云清珏低低地笑了起来：“不听话，总是想逃，总是想……毁掉我。”

他的手指缓缓下滑，掠过她苍白的脖颈，停在她单薄脆弱的锁骨上，指尖的魔气丝丝缕缕，带着侵蚀的阴寒。

“在寝殿里是，在祭坛上是，刚才……也是。”他凑得更近，冰冷的气息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亲昵和控诉：“您知不知道，刚才那一下，差点毁了我们？”

“地脉在震荡，封印在哀鸣，我的融合被打断了。”他的语气骤然变得阴冷狠戾，五指猛地收紧，扣住了她的肩膀，剧痛传来，风若澜闷哼一声，齿间溢出鲜血。

“您就这么恨我？”他盯着她的眼睛，暗红的漩涡剧烈旋转，里头的痛苦几乎要溢出来：“恨到……宁愿引爆星辰，引发地脉反噬，让自己神魂受创，也要阻我？”

“我只是想和您在一起……永远在一起。”他的声音又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如孩童般茫然的委屈，可扣着她肩膀的手，力道却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您以前不是这样的！您以前会对我笑，会摸我的头，会在我练剑受伤时，亲手给我上药……”

他的眼神有些涣散，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那些被魔气侵蚀却依旧死命抓着不放的温暖碎片。

“悬剑峰的夕阳，您教我流云剑诀第三式，我总学不好，您就一遍遍演示，衣袂飘起来的样子……真好看。”

“我筑基那晚，您赠我的那盏凝雪茶，我舍不得喝，藏了好久……”

“您说过，我是您最看重的弟子，是悬剑峰的未来……”

他的语气越来越急促，暗红的眸子里，那丝属于“云清珏”的痛苦和眷恋越来越清晰，几乎要压过魔气的暴虐。

“可后来您眼里只有大道，只有宗门，只有天下苍生！我算什么？我努力修炼，站到所有人前面，成为代掌门，我变成最强的那个！可您的目光……还是不肯多停留在我身上一刻！”

“凭什么？！”他猛地嘶吼起来，周身魔气轰然爆发，将石室内本就残存的几件简陋陈设震得粉碎！

“凭什么那些蝼蚁能分走您的注意？凭什么这该死的封印，这破烂宗门能绊住您的脚步？！我只有您了……我只有您了啊师尊！”

他像一头受伤的困兽，将额头抵在她冰凉汗湿的额头上，暗红的眸子死死锁着她，里面翻涌着滔天的爱欲与占有，还有被背叛的彻骨伤痛。

“您是我的！从您把我从雪地里捡回来那天起，就是我的！”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毁灭一切的疯狂：“谁也不能抢走！天道不能！宗门不能！这该死的封印也不能！”

“您看，我现在有力量了，比所有人都强的力量。”他抬起另一只手，掌心魔气缭绕，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