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顾琛眼角带泪,姜娆点点头。
到家时,己经是凌晨。
姜娆刚关上家门,后背便轻轻抵在了冰凉的门板上。
顾琛的吻随之落下,不再是车上那般带着血腥味的急切和暴烈。
而是如同这雨后夜晚般绵密、温柔,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一下又一下,细细密密地烙印在她的唇上、颈间,淹没了她所有细微的声音和残存的理智。
末了,两人相拥着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气息都还未完全平复。
顾琛紧紧抱着她,仿佛要将她融入骨血,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在寂静的黑暗中,低沉而清晰地开口:
“我们结婚,好不好?”
姜娆在他怀里微微一僵,以为自己听错了,仰起头在昏暗中看向他模糊的轮廓:
“你……说什么?”
“我说,”顾琛收紧了手臂,一字一句,无比郑重,“我们结婚。”
姜娆愣了好几秒,才消化完这句话,忍不住轻轻捶了他一下:
“哪有你这样的?在床上……就这么随口一说?”
顾琛低低地笑起来,胸腔震动,将她搂得更紧,从善如流地认错:
“好,是我太草率了。我的错。”
但他心里己经下定决心,必须尽快、用最郑重的方式,将这件事提上日程。
……
天亮了,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
姜娆提供的证据确凿,逻辑清晰,检察院迅速介入,将还在医院里休养的顾伟业依法带走调查,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让姜娆感到意外的是,在检察院门口,她遇到了她那个同母异父的妹妹苏盼儿。
她竟然和顾伟业搅和在了一起,此刻面容憔悴,眼神却像淬了毒一样死死盯着姜娆。
“都怪你!”
苏盼儿尖声指责,声音里充满了怨恨和不甘,
“要不是你那么狠心,不肯给我钱,我怎么会去找他!怎么会落得现在这个地步!”
姜娆简首要被这荒谬的逻辑气笑,刚想开口,顾琛己经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将她揽到自己身后护住,隔绝了那道恶意的视线。
姜娆从顾琛身后探出头,看着苏盼儿,语气平静: